秦冽闭上眼,指缝间漏出压抑的低吼。
他想起温宁离开前那晚,她缩在沙发角落,手反复摩挲着小腹的样子。
当时只当是她又在装可怜博同情,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某种预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顾翎。
秦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妈。”
“宁宁找到了吗?”
顾翎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跟妈说实话,她是不是…… 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
秦冽望着窗外的江水方向,“她那么能躲,我这边一时半会儿都没找到……”
“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会安排人尽力去找。”
话虽如此,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不敢想,如果温宁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交代。
“你还在骗我!”
顾翎在那头哭出声,“家里的人都跟我说了。”
“这么多天没消息,凶多吉少……”
“我说了她没事!”
秦冽突然拔高声音,随即又放软了语气,“妈,您别听他们瞎说,在家等着,我一定会把她带回来。”
秦冽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腹下的玻璃冰凉刺骨,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焦躁。
顾翎的哭声还在听筒里回荡,他猛地掐断通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秦少……”
助理怯生生地抬头,视线扫过满地狼藉,“有件事……”
“滚!”
秦冽低吼,踹向旁边的垃圾桶。金属桶撞在墙上发出哐当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