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得不商讨。
观音负责安排取经人寻亲报恩的具体事项。
另外几人,或去检查其他的算计,或去寻找灭杀陈光蕊的元凶……
岁月匆匆,转眼之间已是数月。
时值大唐贞观十一年,春。
阳气升腾,万物复苏,正值踏青郊游的好时节。
长安城,勋国公府。
玄奘的祖母张氏,昨晚做了个一个神奇的梦,一大早就唤来了殷温娇。
“儿媳,或许是我诚心念佛,昨夜梦到了观音菩萨,菩萨让我去一座寺庙,叫什么金山寺,那庙中有个小和尚,模样与光蕊神似……”
“温娇啊,你说那个小和尚是不是我的孙儿?我们去寻他吧!”
张氏紧紧拉着殷温娇的手,神情激动万分,老泪纵横,边说边哭泣。
殷温娇心头狂跳,不觉也红了眼眶,泪流满面,道:“婆婆,儿媳听闻江州地界有座金山寺,不知是否与婆婆梦中相符?”
她回想那段不堪的往事,把自己知道的金山寺说了出来,与张氏的梦境做了对比,发现正是那座寺。
“阿弥陀佛,这准是观音菩萨显化,梦中指点老身去寻找我苦命的孙儿啊!”张氏向着西方诚心叩拜。
“阿弥陀佛,小女跪谢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菩萨保佑……”殷温娇双掌合十,学着张氏敬拜菩萨。
不多时,一队人马出了殷府,急匆匆向南而去。
豪华舒适的马车上载着婆媳二人,几个小婢女随驾,十数个护院家丁开道。
“驾!”
“驾驾驾驾驾驾驾驾………”
这一队人马出了长安城,顿时加快速度,策马扬鞭,一路狂奔。
张氏年迈,本来经不住车马颠簸,然而她却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想着孙儿,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他。
“婆婆,此去江州,恰好要渡洪江,又逢清明将至,不若备些冥财,先去看看光蕊吧?”殷温娇哭得梨花带雨。
张氏闻言,沉沉点头,痛哭着哀嚎:“我那可怜的儿啊!”
历经十数日的舟车劳顿。
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洪江附近,准备好冥财后,正欲去洪江渡头,祭奠陈光蕊。
然而。
途径一片山林时,异变突生。
一伙穷凶极恶的山匪,突然从山林中杀了出来,将殷府人马团团围住,三两下就放倒了护院家丁。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呦呵~好精致的小娘子,什么!小娘子已为人妻?哈哈哈…无妨,我曹某人就好这一口!”
“嘿嘿嘿…大当家,我看那老妇人也是风韵犹存啊……”
“你小子,玩的这么花?罢了,男的全杀了,女的全带走!”
匪首一声令下,众匪手起刀落,十几个护院家丁瞬间倒在了血泊中。
仅有一个好手夺了刀反杀山匪,趁着众匪惊愕之际,抢了一匹马杀出包围,逃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给老子追,莫要放走一个活口!”
匪首怒吼一声,几个骑马的山匪连忙呼啸着追了上去,紧咬不放。
江州金山寺。
玄奘受到指引,已知父母之事,又受到药师佛点化,知晓生母有难,早已背上行囊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