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或是先前就有吩咐,喜娘退到外间的厅子。

    玉蝉、枇杷被小丫鬟叫去吃蜜饯,房内似乎是留给婆媳两人说体己话的。

    兰云锦故作不懂,等张氏开口。

    张氏犹疑,关乎儿子的终身大事,若不快些对新媳说,今夜的圆房可怎么办。

    假若她对新媳隐瞒,儿子那里的事,人家迟早要知晓。

    张氏咬紧牙关,将门婆婆,学那些个文人作甚,无需扭捏。须臾,她坦率道:“英娘,母亲不给你拐弯抹角,长旸他年少时害了场恶病。”

    兰云锦面露讶异,问道:“他……夫君害的是何恶病?”

    张氏斟酌道:“长旸的身体有隐疾,在房事上,举而不坚。”她代儿子愧疚,小心翼翼地说,“英娘,母亲希望你能包容他,男人的自尊若是在新婚夜受打击,往后怕是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