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太子的薄唇温软,但容珞弄巧成拙,牙齿磕撞到唇瓣,血/腥气漫了出来,好像不太疼。

    万俟重忽地别开唇,气息沉了一沉。

    只见他下唇瓣渗出血色,衬着他这张沉静如海的隽颜,竟生出一丝妖冶。

    “……”

    容珞启了启口,紧张。

    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没什么经验。

    未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的吻炽/热地覆了回来,修长的手指缚着她耳侧,清晰的吮濡声在耳中轰鸣。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过发红的耳根,手掌下移至雪颈,拇指抵着她的下颌深/吻。

    循循引诱,愈发加重。

    她难以呼吸,窒息感让她站不稳,忽然有力的手掌托着腰肢。

    待到被松开,容珞才得以喘/息,眼中尽是雾气蒙蒙,愤愤嗔道:“就是你僭越……”

    万俟重眼眸里掺着烫意,“那便是了。”

    容珞被他抱了起来,转而放在帏帘内的屏榻上。

    在太子想俯身而来时,容珞按住男人的肩膀,她不想再继续,紧接着便是他不快地皱眉。

    太子按住她遮挡的手,湿透的那件被扯去。

    容珞眼尾泛了迷离的红。

    夜越深,皇城烟花的越盛,绽放的声响也掩盖了暗昧不明的声响。

    候在外间的照莹看烟花看得忘了时辰,忙提着篮子走进温泉室,越过疏梅屏风,“主子好了吗。”

    汤泉池中空无一人。

    庭间梅花暗香,晚风吹起华贵的金帏帘。

    烟花声声,吹起帘隙的一瞬间,照莹望见太子殿下的侧颜,还有被他掩藏在身怀人儿,狭长的墨眸冷冷扫来。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滚出去!”

    照莹仓惶的跪地,起身便往外跑。

    久久之后。

    容珞倦累地侧卧在榻间,发丝带着水气,她已换上洁净的衣裳,身上盖着温软的绒毯。

    夜似乎已很深了。

    待长发被香炭炉弄干,她已沉沉睡着。

    万俟重将容珞抱起,不疾不徐地朝梅花庭间走去,越过长廊后便是念云居。

    先帝当年为了与心爱的女子相见,特意将两所苑居布局打通,甚至连这两间温泉室都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