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念云居外屋。

    照莹和翠宝面面相觑,见到太子抱着长公主回来,忙跪着不再多看。

    除夕那日,她们都被素歆嬷嬷支走,没在主子身边,待照莹寻到她时,已是魂不守舍的模样,闭口不提当晚的事。

    猜了这么久,眼下有答案了。

    是太子殿下。

    两人直犯愁,这可怎么办才好,偏是这位嫡长贤都占的皇太子,若到时担个魅惑储君的罪名……

    卧房的地龙正烧着,暖是暖的,难免有点燥。

    被两个宫女惦记着的容珞转醒过来,正被太子抱着刚进屋里,她本就睡得浅。

    环顾一眼陈设饰物,才知已是回到念云居,回来路上可有人看到?

    万俟重见她抬了抬脑袋。

    温淡道:“怎么醒了?”

    容珞眼眸轻转,有些顾虑,还是由着男人把自己抱到榻帐里,她道:“不安心。”

    太子似是知她想什么,“不会有人看见。”

    容珞没再回话,瞧着太子的唇边被她磕伤的痕迹,违背伦常的羞耻感在此刻渐上心头。

    后悔着没在温泉池中走掉,亦或者她被他这张的容颜迷惑了。

    暗暗思索时,容珞被万俟重抱坐到他腿上,亲密的行径让她有诸多不适应,说:“这么晚,太子还不去休息。”

    万俟重:“今晚就在念云居留宿。”

    容珞眨了眨眸,说道:“我这没几个奴婢伺候,怕是太子会住着不舒服。”

    像他这种身份,殿里应是好几个奴才伺候更衣洗漱,端茶送水。

    万俟重:“无妨。”

    慢条斯理地松解衣袍,还有她的外裳。

    容珞欲言又止:“……”

    人好像是她引来的,她也同样怕他。

    她轻轻攥住他解衣的手。

    提醒他:“不该如此。”

    万俟重顿了顿,罔顾地移开她的手。

    容珞轻轻蹙眉,转而问:“太子为何不在皇宴上,今日可是上元节。”

    万俟重:“我喝醉了。”

    他倒觉得还好没在皇宴上久留,不然怎会遇到她自行送入虎口。

    宽大的手掌微顿,忽去解她系裙的缕带。

    容珞的心渐渐提起来,再次阻他,摇摇头:“已经做很多次了。”

    她眼尾的红又渐染上来。

    从屏榻到温汤池,又借着洗身子的名义,现在哪哪都是疼的,腿是软的。

    万俟重看她酥媚的眉眼,安抚道:“我就瞧一眼,看是否需用些药。”

    在温泉池为她穿衣时,瞧见好似有点红肿,怪他太没轻重。

    容珞结舌:“不…不用。”

    她的意思是不用他帮,何止没轻重,还有那尺量,她花了好久才适应。

    在容珞的推搡下,还是没拦住万俟重,转瞬下裙就被他放在榻旁的桌上。

    容珞攥着刚好长至掩臀的衣摆,遮住这男人想看的位置,斥责他:“太子无礼!轻薄无行!”

    紧接着雪藕般的腿被太子握住,他修长五指摁的地方微微凹陷,显得腿肉肉的。

    奈何她实在遮得严实。

    容珞浑身羞红起来,愤愤瞪着他,攥着衣摆的素手忍不住轻颤。

    万俟重微微低眉,喉结上下滚动。

    他承认他有点爱不释手,不知餍足,事后怕她疼,怕她感到不快乐,便怕了与他欢/爱。

    屋里地龙燃的暖意反而在催生燥/热,倘或真看下去,也是折磨他自己。

    “罢了。”

    他放开她的腿。

    容珞气呼呼地挣脱万俟重,顺势要爬上床榻,衣摆正好掩着娇臀,一双柔白纤长的腿就在他眼前晃,转眼就藏进被褥里。

    卧间的灯火轻摇曳,心也燥得厉害。

    容珞蜷坐在被褥中,露出眼眸望向榻旁的太子,左思右想,低声道:“太子还是请回吧,我是长公主,与你有别。”

    说罢,她便侧着身躺下,面朝里头。

    容珞垂着眼帘,不想去看他,暗自听男人缄默,目光似乎凝在她身上。

    气氛沉静下来。

    她微微抿唇,略显局促:“我困了。”

    停了半晌,灯灭。

    芙蓉榻帐落下一半,榻间昏暗。

    容珞听着声响太子好似已离开,渐渐安定,想去掀榻帐,叫照莹备水进来。

    她起身爬到榻边,谁知男人根本没有走,芙蓉帐一掀,稳稳当当地把她搂了个满怀。

    昏暗视线里,他们四目相对。

    万俟重目光微狭,意味深长道:“长公主,不是困了吗。”

    容珞咽了下口水,“……”

    太子硬朗的身躯紧密地贴着她,好似故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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