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颜路的身体被粗暴地切开,鳞片被拔除,鲜血渗出染红了整个地面,白蔼星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身体无力地靠在培育箱的箱壁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只剩气音,“颜路叔叔……”心中的恐惧、愤怒与悲伤交织成一团,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默默承受着目睹颜路所受痛苦的折磨,白色的身体此刻黯淡无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很快,艾莲就继续用夹子紧紧夹住护心鳞的根部,另一只手稳住颜路的蛇躯,手腕发力猛地一拔,这是第二片,“这护心鳞还真是坚韧。”将拔下的鳞片丢进一旁的收集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创口,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心脏和妖丹,“杰森,准备好记录心脏的数据,我倒要看看半妖的心脏和普通妖族有什么不同。”说着,又拿起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划开护心鳞下的肌肉组织。
杰森赶忙调整好仪器,全神贯注地盯着颜路的创口,手中的记录笔悬在半空,随时准备记录,“好的,院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新发现充满期待,“不知道半妖的心脏结构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惊喜。”
白蔼星在培育箱里疯狂地冲撞,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撞得伤痕累累,声音因为极度的悲愤而变得嘶哑破碎,“住手!你们这群疯子,颜路叔叔的痛苦还不够多吗?”看着艾莲手中的夹子和手术刀在颜路的身上操作,仿佛那些冰冷的器械是直接扎在自己的心上,泪水在水中弥漫成一片水雾,身体因为抽泣而剧烈颤抖,却依然无法阻止这场残忍的实验。
当然,接下来艾莲每拔一片,颜路就惨叫一声,越接近心脏的位置颜路叫的越惨。
而艾莲完全不为颜路的惨叫声所动,神情如机械般冰冷专注,手中夹子稳稳地拔除一片又一片护心鳞,随着创口不断扩大,离心脏的位置也越来越近,“快了,马上就能看到你的心脏了,希望那颗心脏里真的藏着妖丹。”用手术镊轻拨开创口周围的肌肉组织,目光中满是对未知的贪婪渴求,随后朝杰森扬声,语气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记录好他的生命体征变化,有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杰森的眼睛紧盯着监测仪器的屏幕,看着上面的数据随着颜路的惨叫而剧烈波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中带着兴奋与紧张的颤抖,“好的,院长!他的心率和血压都在急剧上升,不过目前还在可承受范围内,继续下去应该没问题。”手上记录数据的动作不停,时不时抬头看向创口,同样迫不及待地想一窥半妖心脏的究竟。
白蔼星在培育箱中蜷缩成一团,身体因抽泣而不住颤抖,珍珠般的光泽被泪水浸湿,变得黯淡无光,“别再拔了,颜路叔叔已经快撑不住了……”每一声颜路的惨叫都像一把利刃,狠狠扎在白蔼星的心上,他用手捂住耳朵,却依然无法隔绝那令人心碎的声音,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这场噩梦快点结束,“艾莲,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折磨颜路叔叔了!”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望向艾莲,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不一会儿,鳞片就被拔光了,已经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颜路心脏外的皮肤了,于是,艾莲拿起手术刀,割开了颜路的心脉,可是结果却大失所望,因为颜路的心脏里,他没有妖丹。
看着划开的心脉中并未出现预期的妖丹,艾莲的眼神一滞,握着手术刀的手顿在半空,片刻后才从牙缝中挤出不满的冷哼,“怎么会没有?”不甘心地用镊子翻开创口,仔细检查着颜路的心脏周围,锐利的目光像要把每一寸组织都看穿,“再找找,说不定妖丹不在常规位置,半妖的构造特殊,也不是没可能。”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对失败结果的抗拒,不甘心就这样一无所获。
杰森也凑到颜路的面前前,眼神中难掩失望,但还是按照艾莲的指示,用仪器扫描着创口周围,“院长,我用仪器探测过了,这一片区域都没有发现类似妖丹的物质。”一边操作仪器,一边偷觑着艾莲的脸色,担心自己的话会惹来不满,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会不会这个半妖根本就没有妖丹啊?”
见艾莲的手术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结果,白蔼星稍稍松了口气,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但仍心有余悸地看着创口处的颜路,声音还带着未消散的颤抖,“没有妖丹……”得知颜路不用再因妖丹被继续折磨,高悬的心总算落回原位,珍珠般的身体上因恐惧而黯淡的光泽逐渐恢复了些许,却又很快被担忧取代,默默祈祷着他能撑过这场劫难,“颜路叔叔,你一定要撑住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路,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丝变化。
艾莲将手术刀猛地丢进手术盘,发出清脆而刺耳的碰撞声,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甘心地瞪着颜路心脏处的创口,“真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