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实验
既害怕又心疼,努力想引起艾莲和杰森的注意,希望他们能停止这场残忍的实验,“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颜路叔叔了,他已经受了够多的苦了!”但艾莲和杰森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颜路的身上,对白蔼星的呼喊充耳不闻。

    你以为这场实验这就结束了吗,没有,艾莲拿出电击棒,将颜路电倒但是没有把他电晕,猜猜艾莲的这次实验目标是什么,没错,就是颜路的妖丹,电视剧上说,妖都是有妖丹的,但是颜路是半妖,有没有不确定,所以就来确定一下。

    艾莲手持冒着滋滋电流声的电击棒,狠狠将其戳在颜路的身上,见颜路被电得蛇躯抽搐也毫无怜悯,眼中的贪婪如潮水般汹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妖丹啊妖丹,你这半妖之躯里究竟有没有那传说中的宝贝呢?”转头朝杰森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准备好手术器械,神情犹如即将踏入宝山的寻宝人般迫不及待,“准备手术,我要亲自切开他的身体看看!”

    杰森兴奋得呼吸急促,赶忙将手术车推过来,上面摆放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镊子等器械,双手微微颤抖地戴上无菌手套,“好的,院长!”抬头望向在电流下痛苦扭动的颜路,眼中的好奇几乎要溢出来,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证开膛破肚后的结果,“如果真能找到妖丹,那可就颠覆我们对妖族的认知了!”

    听到艾莲和杰森说的话,白蔼星疯狂地撞击着培育仓,白色的身体撞出点点瘀痕也浑然不觉,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尖锐得变调,泪水在水中形成团团水雾,“不!不要啊!”看着艾莲和杰森准备手术的动作,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只能徒劳地发出绝望的哭喊,“颜路叔叔已经被折磨得够惨了,别再伤害他了,求你们了!”但艾莲和杰森此刻满心只有对妖丹的渴望,对白蔼星的哀求充耳不闻,仿佛他的声音只是实验背景中无足轻重的杂音。

    不一会儿,珍妮就拿着已经消好毒的手术的工具进来了,妖丹大部分都存在于妖的心脏里,心脏的周围,都是有护心鳞的,所以第一步,就要知道颜路蛇形状态下心脏的位置,然后拔掉他的护心鳞。

    艾莲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拍珍妮的肩膀,接过她递来的手术工具,在手中把玩着手术刀,冰冷的刀刃反射出的光映在她脸上,更添几分疯狂,“来得正好,准备开始吧。”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信子,扫过颜路蛇形身躯上的每一片鳞片,试图找出心脏所在位置,随后将电击棒递给杰森,“持续电击,别让他乱动,我要精准定位。”

    杰森立刻将电击棒抵在颜路的身体上,随着电流声响起,颜路再次剧烈抽搐起来,他兴奋得额角青筋跳动,“是,院长!”眼睛紧盯着颜路的身体,观察着电流刺激下的反应,仿佛在看一场扭曲的舞蹈表演,“这样应该能让他老实点了,方便您寻找心脏。”

    看着颜路又遭到电击,白蔼星的尾巴用力拍打着培育箱的底部,身体因愤怒和担忧而微微颤抖,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嘶吼,“住手!你们这群恶魔,颜路叔叔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这样折磨!”但他的呐喊如同落入黑洞般,被艾莲等人对妖丹的疯狂执念所吞噬,得不到任何回应,只能在狭小的培育仓中无助地来回游动,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残忍的手术即将开始。

    艾莲一手持手术刀,一手用电击棒再次戳向颜路,看着他因电击而扭动的身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试图从颜路蛇鳞的起伏中捕捉到心脏跳动的线索,“就在这里,应该没错了。”将手术刀抵在颜路的躯干左侧一片微微隆起的鳞片上,转头朝杰森和珍妮命令道,声音冷静得仿佛只是在切一块普通的实验标本,“加大电流,我要切开他的护心鳞,不能让他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杰森立刻将电击强度调至最大,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导致颜路的蛇躯在电流中剧烈震颤,几乎扭曲成一团,“已经调到最大了,院长!”眼睛紧盯着颜路,兴奋与紧张交织,期待着艾莲下一步的动作,以及护心鳞下可能出现的秘密。

    白蔼星的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培育箱的箱壁上,仿佛想要冲破这层阻碍去保护颜路,声音因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嘶哑破碎,“停下,求你们停下!”看着艾莲手中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即将划破颜路的鳞片,心仿佛被千万根针同时扎入,泪水在水中模糊了视线,却仍死死地盯着手术台上的一举一动,心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颜路叔叔,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珍珠色的光泽在悲伤中黯淡了许多。

    艾莲的眼神专注而狂热,手中手术刀稳稳地划开颜路躯干左侧的鳞片,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仿佛在进行一场最精密的艺术创作,“有了,这色泽和硬度,肯定是护心鳞。”放下手术刀,换上一把尖嘴镊子,夹住那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鳞片边缘,手腕轻轻一抖将其拔出,“杰森,记录护心鳞的各项数据,这可是难得的样本。”说着将带血的鳞片丢进杰森递过来的培养皿,目光又贪婪地落回颜路被打开的创口,迫不及待地想探寻更深层的秘密。

    杰森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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