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柠气泡
了。

    怕它趴在棉签上,她轻轻吹了吹,以示驱赶。

    顾卓一滞。

    温热的气息再次、毫无预兆地拂过他耳垂,一触即离。极端拉扯的痛苦下,诞生一点点无法名状的愉悦。但愉悦稍纵即逝,他像要飘起来。

    终于,所有的情绪像吹起的气球般越来越鼓,在某一个点爆破,留下来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像让人给玩儿了。

    顾卓不爽道:“嘴疼。”

    “嗯?”她震惊地转头,她刚刚明明没打到他嘴呀?

    鹿棉正要开口,看到对面绷着一张帅脸,问她:

    “你鱼钩是不是甩我嘴里了?”

    鹿棉:?

    ????什么鱼钩??

    她正想问,忽然意识到什么,震撼道:“昨天钓鱼,我不见的那个鱼钩,是甩你嘴里了吗???”

    顾卓:。

    顾卓:“…………”

    顾卓:?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段位?怎么从来没见过?

    14.

    当晚,鹿棉又想起了这事儿。

    女寝夜谈,她原本把事情复述一遍,然后问:“我问完,他说不是,那为什么嘴疼?什么意思?”

    丁晴笑得床都在抖:“他觉得你在钓他,明白吗!!”

    “钓他?”鹿棉停了一下,“怎么样算钓?”

    丁晴:“一个女神,养了很多鱼,偶尔给这个一点甜头,又给那个一点,若即若离,要给不给,就是钓。”

    鹿棉:“那鱼呢?”

    丁晴:“鱼肯定喜欢才会被钓啊,不喜欢的人这样搞,那不是骚扰吗?”

    鹿棉若有所思:“这样吗……”

    丁晴掀开帘子,看着她,总结道:“所以呢,他的意思就是——”

    “他喜欢你,但是你好像在吊着他,让他很不爽。”

    鹿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起床,她就从小余男朋友那儿要到了顾卓的微信,然后加上,约他出去吃烤肉。

    今天没排到包间,他们就在大厅里吃,为了防止顾卓又觉得,她是想让他当免费苦力来烤肉,鹿棉决定先阐明自己的立场。

    她特别特别认真地说:“我喜欢你的。”

    顾卓刚夹起的牛肉,啪叽一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