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两下,三下,转而成了急促地敲门声音,“你好,克洛卅派的代表提前到了,还有三十分钟,头儿让我来嘱咐你尽快收拾,你好?人不在?听不懂缅语了?”
进度条刚刚走到89%
“如果你再不打开门的话,我将采取破门处理……”昙生转变成了普通话。
门被不费吹灰之力地破开,昙生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没人,最后一个地点是卫生间,哗啦啦的水声落下。钥匙别开卫生间门的时候,尚誉正裹着毛巾出来,露着胳膊和腿,显然一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
昙生连忙退出来,按之前,他能调侃那么两句,但现在楚悗是这儿的头,尚誉是她带回来的,查了一遍卫生间后没什么东西,就地上有点洗头水的泡沫,别的再无,昙生不能再说什么,坑坑地表达了几下破门的歉意,“代表约莫还有三十分钟到,应该够你收拾收拾。”见尚誉没反应,他“唉”了一声,换成普通话,不算太标准,“不回啊,还听得懂缅语么?”
“能。”尚誉拍了拍手,指着门,一是让他尽快修理,二是她要更换衣服了,让他出去。她的临时住处从窗户往外看,正好能看清远处大门处,有一辆黑车缓缓驶入,差不多就是糸玊了,他们这群人从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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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笑呢!还剩下一个小时不到,所有可以和外界联系的设备都被收缴,我看你们怎么跟她联络上!”他继续说:“别以为你扣章了调令就可以在这为所欲为!上一个为所欲为的人还在医院病房里靠着。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你这张扣了戳的调令就是牌子!你担得起吗!你负责吗!”
虽说陈籽逸这是看着亲姐夫上交国家,又看着亲姐姐的闺女自己把自己上交国家。六年秘密卧底任务结束后的近期,不说对尚誉大半的行踪了如指掌,但从嘉南到绥州和那次回了怀南,这两次还是知道的。尚誉这边出了岔子,掉个胳膊卸了条腿的,失踪个十天半拉月,要搞到哪里还真说不准。
闻洱看着屏幕上传来的文字:1,21,201,206,怀南199。看着这一串数字,应该是她在没有人盯着的情况下传送,她发来的很简易,闻洱几乎是看一眼记忆就被灌输了进来。随后他缓缓地一字一顿道:“全权负责。”
闻洱第二次来医院,带了个保温桶,装点饭,柯裳阑这些天也吃不下东西,带的不多。柯裳阑随手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闻洱伸手把筷子拿过来,扔掉后给他换了把一次性的,“出院?得过一阵子,”他看着柯裳阑疑惑,然后柯裳阑又褪开一次性筷子的塑料。看着闻洱面上很冷静,一手捏着橘子,另一只手已经迅速的要袭击他的腹部。
快要袭击到时柯裳阑已经要伸手阻隔,闻洱一抽手,中指蓄力在他头上弹了个闹蹦儿,柯裳阑反应慢了,往后一仰头还是被弹到,吃痛后捂住额头,“我□□干什么?!”
“让你清醒清醒,”闻洱已经站起身来,在柯裳阑伸手之前从床头柜里掏出来一串钥匙和两部手机,钥匙被他扔进了口袋里,两部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左手把柯裳阑的手扣在上面。现在的他面对闻洱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他解开手机密码,顺便还吐槽了他一句,“密码太简陋了吧?回来的日子。正在联系谷游?你们两个能干什么出来。”
闻洱重新落座,剥好的橘子放在了支在床上的桌子上,柯裳阑靠回去,心情平复了很多,伸手要够,被闻洱先拿走,一瓣两瓣三瓣的吃,“上午八点钟发的,你起得够早,想不想知道她怎么不回你?”没等柯裳阑开口,“她上个月申请的短假最近正好批下来,出了这样的事回家的时候已经被关在家了,要联系她,等三天之后。”
“什么我俩能干什么出来?三天之后黄瓜菜都凉了啊……等谷游回来之后再过几天我都快能出院了吧,”柯裳阑像是认命一样,跟他聊点家长里短,“最近怎么没见陈喻来?”
“他最近有事情要忙。”闻洱叩手,“他在绥州级别都不知道比你高多少个,跟尚誉同岁,陈喻?”
“一开始叫哥,再回来他不放我出院,语气硬的很,”柯裳阑上下看他,不是那种带着恶意的打量,“倒也不是像你这样,弹我脑袋。”他像是读懂了闻洱表情的意思,“哦,我知道的,我姐跟我讲过一点。他们俩打小就一起玩的吗,好朋友。我姐现在有消息了没?快到二十四小时了吧。”
“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消息我不会坐在这里,回答你的是有,最近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恢复的好也不会让你上前线,打消提前出院的这个念头,”闻洱准备走了,叩上门后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
“阿满姐昨晚休息的还算安逸吧?”昙生带她下楼问她。尚誉走下别墅台阶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