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二楼踏去。
“我今晚最后告诉你,克洛卅派的代表是他妹妹,糸玊。”楚悗话落,尚誉觉得这名字熟悉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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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午九点四十左右有一位年轻女性从一辆车牌为□□□□□□的黑色轿车上下来,到场口。露出了侧身和右手手腕上的一串琥珀金手链。身旁跟着的保镖,不像是楚悗的人。”
闻洱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转笔,始终保持沉默,看着监控录像,大概二十秒过后,他开口,“监控在九点四十二分三十秒暂停,放大她的手。”闻洱盯着屏幕上被放大的手,虎口处有一道疤痕。
“你认识?”
“我还没有被调整好任务。”闻洱答非所问,过了一会他说:“这是克洛卅的人,而这位女性就是他的亲妹妹,糸玊。”
七年前,他的任务是接近克洛卅的亲妹妹糸玊。而在任务进行到第二年的时候,闻洱因为一起绑架成功把糸玊安然无恙的带回而被提拔为糸玊的贴身保镖。克洛卅亲自赐给他一把配枪,克洛卅最喜欢的那种——话少、能打、不问为什么。
“他们奔着幻想三版本来的。”闻洱说。
“据我所知,克洛卅不是有配方?”他问。
“错了,”程深用笔圈了一个圈出来,“楚悗的三版本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可她不愿意向其他集团提供配方,其他通货商的纯度没她高,楚悗走的货自然流的快,金额也高。一如尚誉所述,那年楚悗杀了刀晟上位,除掉了大部分刀晟派系的人,但还是有余党在同年逃亡到了泰国。克洛卅敢指派自己的亲妹妹来中进楚悗敌窝作代表,想必已经和剩下的余党搭上了线。”
“她现在才是那个扎进敌人窝的人,楚悗和克洛卅两个集团如果缠斗起来……”
“可她这次行动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申请和任何上级领导人的同意!如果这次能回来,她必定是要受到处分的,无论什么原因。怎么能够联系的上她?快四十八个小时了,一条传信和行踪都没有。七十二小时如果还没能取得联系,即将判断失踪叛变。”
“依照现在所有的线索,我们不可能在剩下的二十四个小时找到她的具体位置并取得长期联系。”闻洱平静的说道,他看着程深的表情,“我不相信她会叛变,既然她知道这项行动的后果,那么她就会有准备的去,她一定会主动在二十四小时内与我们取得至少是短暂联系。”
闻洱在拐弯处接听电话,扣在耳朵边,对方传来声音,“喂,柯裳阑已经醒了,你来一趟吧,不用带东西,见不到尚誉要在医院闹翻天。”
他推开病房的门,陈喻从内到外,“脾气挺爆,煤气罐子。”
柯裳阑正按着手,挂液在上方悬着,还剩半瓶没输完,显然是输液的人硬拔的针,没输完。他起来挺费劲的,见到闻洱,柯裳阑没见过他几次,对他到时候印象不多,愣了片刻调整呼吸后问他:“陈喻呢?”
“小心伤口撕开了。”闻洱眯眼坐下,看了一眼时间,没准备在这里待多长时间,“他走了,有事情等他办。”
“那现在谁能给我办理出院?能不能别叫人看着我!”柯裳阑说。
“你出院?你能去哪里?恐怕现在都走道都费劲,走五步要喘一分钟。”闻洱视线扫到病床旁边柜子上放着的果篮,“目前没人能给你办理出院,没人敢给你办理出院,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刚苏醒就要出院,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别给尚誉添麻烦。”
“我姐呢?”柯裳阑明显的激动,“楚悗要动她!”
闻洱却表现很平静,“尚誉已经与警方失去联系48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