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跨境毒品案数量有谁超过,所有的“违纪”行动均取得关键战果。”
“请你注意会议纪律!”纪委皱眉,“况且现在你也需要服从调整。”
这场辩论持续到正午。在尚誉的警徽上切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她心理评估不合格!”邓伟国指着尚誉最新的测评报告,“PTSD症状明显,且心理评估报告显示,她对楚悗存在个人情绪,楚悗没死,还让尚誉成了行走的炸弹!你知道有多少国际杀手找她吗!以她现在怎么能适合一线?”
“那为什么留她在这?”老队长反问,“省厅把她调来绥州是来当人形数据库的?”他不停翻着档案:“她那一次申请立刻收网为什么没人接收?如若你们提她拒绝召回两次,那请你们也看一看她滞留的两年间,破坏了多少次重大交易。不要跟我提PTSD,要知道,卧底归建后最危险的不是PTSD,而是被体制慢慢绞杀!他曾留下来的亲笔原封不动,但现在他的女儿就在经历这个!”老人咳嗽了几声,空调的温度被调高了些,“十几年前的绑架案,六年的卧底,‘记忆宫殿’到底够不够换一张入场券?”
“刀晟死后东南亚最大的毒品拆家,她和金三角有千丝万缕联系,现在要她去是准备当诱饵还是去送死?”他的声音像淬了冰。楚悗事件是永远的疮疤,她曾伪装成警方联络人,差点跨国安装窃听器,“如果这算‘虐恋’,邓生的想象力可真是太丰富了。”
她像一把被搁置的刀。那年,尚誉从金三角归队的第二天。人事处的调令就已经直接塞进了她的病房,没有解释,没有听证会。收到调令时她正打着点滴,贯穿伤还在渗血,肩头的旧伤逢着雨天使她疼痛不已。
“如果省厅认为我现在只配做文职,又或者去当诱饵,都请直接下调令,我服从调令。”旧伤的疼痛蔓延到胸腔,迫使尚誉不得不用手撑住桌子。有人走近,声音带着情绪,“……暗网一个新账号发布的加密信息是——17号收到。”
文件砸在桌上,露出内页的红色批注:疑似叛变风险。走向门口,最后看了眼屏幕上的暗网悬赏,红色的涂鸦笔画了一个笑脸,眼睛上打上了两个叉,嘴巴吐着舌头,标记上了数字十七,像某种黑色幽默。门关上时,震落了一缕墙灰。
……
吸烟区。
尚誉背靠着墙,脊背不再是那么挺直。半眯着眼睛侧头看地面,她撇了一眼身边人,陈喻端着杯热茶,“把会议变成个人演讲,可以的,所以赢了吗?”
“这你都知道,不是不上前线了么?总之没输。”尚誉扫了下烟灰,没输就是赢,“悬赏令是个幌子,没人敢动我,楚悗在亲自料理。”尚誉长呼了一口气。她摩挲着衣料,想起她最后一次见她时说的话,那时候楚悗的身影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国境线另一侧,没想到又以这种形式重新见面,再此见面,是敌非友,“等阿阑醒的时候,再来通知我。”
“你怎么想的?”陈喻看着一个个躺着的烟屁股,问她。
“我能怎么想?”尚誉点了点盒子里的烟,一共还剩下十三根,“等这一盒空了,我告诉你。但是……”她顿住,转了下脚角,“我听纪委说的,闻洱为什么也需要服从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