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顺道。”闻洱回答的言简意赅，她带着一只塑料手套，面对着尚誉递过来的紫薯包，就要靠近嘴边，愣住了几秒，最后摇头，“现在说不准，这个点应该关门了。”

    “我本来想着第一口给你吃，毕竟是你买的，我刚……”尚誉低头把紫薯包放回去，连带着塑料手套一起脱下，听见他说什么之后，她说话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我喜欢你，”闻洱在她的一脸错愕之中向前一小步，为她拂去发梢的雪花，“我现在可以摸你的脖子吗。”他手抚上颈侧，冰凉的，“对于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至少有五秒钟的时间可以躲开。”他另一手也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捧上她的脸。

    细小慢吞的雪花点点落在她肩上，她戴着围巾出来，感觉到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旋转，仅短暂地在脸颊靠近嘴角处停留了一刻。

    看到他睫毛颤颤的，安静的空间让气息蔓延得肆无忌惮，慢慢地，慢慢地，她并不反抗，只不过指尖微微收紧，他动作很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屏息，听到彼此心跳的回声。

    这一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双方急促的呼吸，好像空气都弥漫着心跳，那是一个青涩的接触。尚誉手指在他袖子处捏了不知道多久，揉的已经皱了些。

    “新年快乐。”闻洱说话的同时也看着她的眼睛，尚誉抬头的时候就瞧见他脸上还挂着淡笑，“可惜的是情人节好像过完了？”今年的情人节是二月十四号，后面分别是除夕和春节，三个日子差不多都连着号。

    “……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尚誉自觉的现在有点尴尬，平生第一次。她侧着张脸，手也早早地就从衣袖处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