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最近好像没什么事要她独立思考和内省,考试已经过了,全力冲刺文化课成绩,她文化课成绩没问题,目标大学已经是十拿九稳的,“我其实也不太懂这个了,我上次找你测出来的是什么来着……时间太久远,忘了。”

    “噢~”夏心溪问她,“最近跟北城小男友怎么样呢?他高考结束准备报北京的大学没?毕竟你现在已经剑指北京了吧。”她忍不住的提起某个已经走得无影无踪的人,“那个走失的人离开前找我测过一次,为他抽中的牌是:“宝剑九”,牌面上,一位女子在夜晚独自哭泣,周身是九把宝剑。这张牌代表着失去、悲伤、孤独与内心的挣扎。我想这张票真的预示了他正要面临一段艰难的时期,失落、挫折,痛苦。我后悔没给他抽中一张好的牌,至少让命运偏向他一次,没人能改得了命,但他是一个从来都不信命、不信命运、不听从命运安排的人,那次破天荒地主动来找我一趟,我就隐隐地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元旦都没过,也没到新的一年……”

    “他的运气似乎从来都不是很好,排除了两个错误答案二选一的选择题没怎么见他蒙对过。老天也没想眷顾他,怜惜他几次。”于朝支着胳膊,“他是不是跟你们也不太爱说话呢?应该不是不爱说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更像一个倾听者。对了,尚誉什么时候回来?”

    “上上次她的成绩掉的有点厉害,划出年级方向前十了,这次成绩回来了些,这不是期末考试都结束了吗,杨衫找她谈话,看样子说了不少,刚下课那会就去了,都得十多分钟了吧?谈一谈高考,谈一谈,让她调整状态和心态什么的……”夏心溪撇了撇尚誉旁边空的位置,“闻洱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陈喻和聂三星都在班里呢,他不会逃课吧?”

    “哪能,不像,”于朝偏偏头,余光瞥见尚誉的桌堂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手机,是旧的那块,之前尚誉可是表不离身的,怎么今天卸了下来。尚誉桌子上摆着个蓝色的不倒翁,貌似的闻洱给的,阳光洒在课桌上,她跟闻洱的桌子有些距离,于朝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到两人坐在那是什么样子,至少他让尚誉活了点。

    于朝一直到预备铃打了,该上课的老师已经进来了也没等到尚誉回来。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杨衫又多留了尚誉在办公室十分钟,多谈了几句。她推开班级前门走进去,于朝留了张纸条——放学等我,Z。

    “期末考试不是结束了?”尚誉看着闻洱还在做上周留的卷子上的听力,进度完全和跟她不一样,他落了五套英语听力,“还能听完吗。”

    “拿回家听,前些天太困,脑子转不过来,不想做,”闻洱眼看还有一分多钟的时间下课,索性跟她聊会天,两个人的座位像是与世隔绝了般的,前边同学的位置跟都跟开了大床房似的,“待会晚自习下课你要跟于朝走?这些天都是么。”

    “嗯,差不多,”尚誉把书从桌堂抽里出来转头问他,“怎么了?你不是能跟聂三星走,他也顺道,正好一起了。”

    “没怎么,路灯坏了,我没带手机。”闻洱听见下课铃打了,看班的周柏川从讲台上走下来回到座位,班里爬倒了一片的人,还有一节课能去吃晚饭。

    “那我在公交站台等会你,”尚誉歪了歪头,此时闻洱已经把头垂到了胳膊上,她这样跟他说话,“啊。”

    牙齿白白的,睫毛长长的。

    “……”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