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呼吸相伴。

    凌空整理完毕，忽然侧身，一只手又从怀中掏出一条绢带。他轻轻绕到白汐身侧，将绢带在她腰际新布之上又系一圈，微微用力，仿佛在为那一处隐痛再添一道防线：“夜长且冷，莫要再乱动。”

    白汐垂眸，视线落在那新添的绢带上，微敛眉眼：“你倒总是比我更细心。”

    凌空侧目，目光幽深如秋水：“你若不细心，如何在这乱世中活得从容？”

    二人对视，言语未多，却在无声里达成某种契约。

    白汐轻轻颔首，方才起身欲言，却被一阵轻风吹得窗纸“飒”作响。火光摇曳，她看向窗外那一缕月色：冷，但明亮。

    凌空本不是寡言之人，这才没静多久，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今夜也如往常一般，只是多了几分带着柔情的关切。

    他扶着白汐坐回床沿，一边替她理顺被角，一边滔滔不绝地讲：“你看，这柴火还不够旺，不若这火炉温暖。”他停了停，似觉言犹未尽，又补上一句，“啊，对了，这些布帛我还多带了一条备用，万一你再血崩，我……我就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