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长得……太像了。”

    夜知还未开口，那边一个老妇人拄着拐杖走出来，眼睛一眯，猛地一惊，连拐杖都差点拿不稳，嘴里颤颤道：“是他……那时候治水，他带人在我们村头驻扎过三日……我记得他的眼睛……”

    “这位姑娘可是……宁王府的什么人？”老妇试探着问。

    夜知喉咙像是卡住了，她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个字：“是。”

    “我……是她的亲族。”

    村民之间低语声四起，但目光中没有质疑，只有复杂的敬畏与感激。

    “快请进吧。”有人已放下水桶，“她受伤了，快请进！”

    夜知被人扶着踏进村中，脚下不稳，像踩在半梦半醒之间。村里的小孩子偷偷看她，几个老人眼中隐隐泛红。她看见墙角那口旧水井，井栏边还刻着两个字，被青苔盖了一半。

    “……宁王。”

    那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仿佛比宫中的金印还沉重。

    夜知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背脊越来越冷。她还未真正踏入这副身体的命运，就已经被她的影子压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