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打耳洞了,”他用两指捻着搓那只右耳垂,“这只能怪你有点黑,你知道吧?”
耳垂很快被揉得充血,陈诩一口大锅扣过去:“白一点我就不会看错了。”
手下人缩了下脖子,他刚张嘴准备笑。
嗓子眼不长眼地呛了只蚊子。
陈诩只好边咳边嘲笑:“草,蚊咳咳蚊子,哎哟这么咳敏感,还真是小孩儿啊。”
进了小巷,蓝色铁门关着,隔老远能听到许丽丽在放《两只蝴蝶》。
“许姐!”对面小楼刷地拉开窗户,透过纱窗喊,“许姐——啥时候回来的?”
老房子间距窄,各自在家拉开窗都能说得上话。好处是亲近,坏处是没隐私。
很快就听到许丽丽的声音。
两人走到家门口时,《两只蝴蝶》不放了。
陈诩用手摸那张脸,摸到嘴那抠人创口贴:“你还给我吧。”
周见山低低笑了声。陈诩也没真抠,抬手就锤人肩膀,喝醉了没什么力气。
一拳下去,从手腕那朝里弯。
“你踏马又掐我大腿!”锤完他又用手顺自己胸口,朝下咽口水,“松开,咕咚——”
“嗝。不是,你手使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周见山后背硬得慌,整个人看起来很紧绷,闻言胳膊稍微松了一点。
陈诩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开门。”他干呕一声。面露惊恐,一把捂住嘴。
从指缝里挤话:“开,开门!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