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依言解了布条。
狄小店立马低头“呸呸”吐了几口,那布条不知道从哪找的,弄得他嘴里又苦又涩。
“我叫狄小店!”狄小店嘴唇干裂,哑着嗓子喊,“放开我!还有里面那人,那是我们大理寺评事!”
“你喊什么喊!”玉樵指着他,走过去,“大半夜的,再喊我还给你嘴封上!”
狄小店冷笑一下,“里面那个,是你们头儿吧?要抓我们也行,拿文书来,没有文书,就是擅自扣押!我回去就上报寺卿大人,狠狠参你们南衙一本!”
苏叶皱着眉,说∶“给他松绑。”
玉樵立马道∶“不能松!”
禁军们在原地犹疑不决,不知道该听谁的。他们看看苏叶,又看看玉樵,最后目光都落在殷麟身上。
但殷麟正沉浸在抓错人的恐慌里,无暇分神。
他想到余粱的下场,又想到赫连袭雷厉风行的手段,两条腿抖得都快站不稳。
禁军们于是瞅着苏叶的脸色,都抬手准备给狄小店松绑。
玉樵急了∶“哎呀,叶哥,不能松!这孙子就不是善茬,松了他就得找咱们麻烦!”
狄小店气得鞋都快蹬飞了,张嘴就要破口大骂,让后面的禁军一把捂上嘴。
“呜呜呜”的声音不断传来。
苏叶走到狄小店面前,冷声警告∶“松开你可以,识相点,别乱喊乱叫,你们大理寺奉命查案,我们南衙也在执行要务,你要老老实实的,我就还敬你是寺丞狄大人。”
狄小店顿了顿,最终妥协般地点点头。
两方算是暂时达成共识。
苏叶说∶“闹了一整夜,大伙都累了,趁天还没亮,抓紧时间睡会,等天一亮,该查案查案,该办差办差,谁也别难为谁。”
狄小店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你们办什么差?”
苏叶转过头,冷酷无情地看着他,反问∶“那你们来查什么案?”
狄小店脖子一梗,说∶“我们这是机密。”
苏叶压着佩刀,说∶“我们这也是机密。”
好了,那就是没得聊了。
狄小店转过头,心道,谁他妈想知道你们办什么差。
他真正目的是要他们放了闵碧诗,他的人还被南衙那个凶神恶煞的头目扣在屋里呢。
狄小店寻思了一下,为防着这伙莽夫又给他捆了,还是没有轻举妄动,
他决定先等到天亮。
殷麟那边是根本睡不着了,他担惊受怕,坐立难安。
最后在天快亮时,自个去驻房门口来回溜达,想等赫连袭一出来就上去认错,积极争取个以劳代错的机会。
殷麟正想得入神,一转头,驻房门开了。
赫连袭没想到有人站在门口,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赫连袭皱着眉,满脸倦容地瞪着他,“要上吊找不着绳子?大早上在外面游魂!”
很明显赫连袭昨夜没睡好。
殷麟也是一愣,赶紧摆手∶“不是不是。”
他一看赫连袭就紧张,一紧张就大脑空白,打了一夜的腹稿被赫连袭一嗓子全吓回九霄云外了。
殷麟呆了半晌,干脆“咚”一声跪下。他这一跪,就和赫连袭形成了视差,正好能透过赫连袭高大的身形看见里面的场景。
只见昨夜被抓的那个年轻好看的男人,正躺在里屋榻上,他被绑住的双手越过头顶,挂在床头的钩子上,身子隐在被褥里。
殷麟如遭雷劈,顿时哑口当场。
赫连袭往过挪了一步,挡住他的视线,不悦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闵碧诗昨晚没消停,他本不想跟赫连袭发生正面冲突,但架不住赫连袭手贱,硬是往人家衣服底下摸。
闵碧诗起先忍耐了一会儿,直到赫连袭手伸到他深处的时候,闵碧诗实在忍不了了,转头照着他颈侧就咬了一口。
那脖颈是能随便咬的吗?
这一口起了很大作用,赫连袭果然停住了,他心惊胆战摸了摸脖子,皮肤上还残存这闵碧诗利齿划过的刺痛。
接着,赫连袭就跟好不容易找到开战理由了一样,猛地一下翻身坐起,把闵碧诗压在身下。
赫连袭在他脖颈上又啃又咬,动手撕扯他的衣服。
闵碧诗哪能如他愿,往他手臂上又咬了好几口。
两个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出声,只有偶尔的闷哼昭示出彼此的不甘示弱。
就这样一直闹腾快天亮。
赫连袭最后也没能如愿把闵碧诗裤子扯下来,闵碧诗也让赫连袭咬了好几口。
闹到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互相瞪着眼。
最后闵碧诗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