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惊的,是倒在地上的苏频陀。
几乎没有犹豫,赫平焉直奔苏频陀而去,捂住他流血不止的脖颈,将人半托着扶起来。
“你……”赫平焉声音颤抖,变调的嗓音陡然大喊∶“太医……传太医!”
血流得很快,苏频陀的清明在渐渐消逝。
他睁不开眼睛,记不起自己在哪,耳边隐约传来笛声,鼻间竟然嗅到了青草香。
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半空撩拨着,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
窗外骄阳正炙,他却好似感受到了月光。
穿百褶裙的女孩穿过草地,笑声洒了一地,银步摇在她头上一晃一晃。
女孩这次没戴羊毡帽,而是把帽子抱在怀里,她跑过来,伸手递上羊毡帽,笑着道∶“阿郎,你回来了。”
苏频陀感觉身体很暖,他微笑着拉起他的月神,两人一起飞跑着腾空而起,共同奔向天际。
阿伊彤格里。
苏频陀用突厥语喃喃念道,举起的手僵了僵,随后颓然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