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脆利落。
闵碧诗有刹那的吃惊,他转过头和虎杖对视一眼,接着虎杖极其迅速地压着他的后颈,强迫他转过去。
“把人给我。”虎杖反压着闵碧诗双手,扣住他的肩膀,神色冷峻地说∶“他归你。”
玉樵扭动着身子挣扎,惊愤地看着虎杖,“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好。”邱十六用刀压着玉樵,恶狠狠道,“别耍花招,否则老子捅死他!”
虎杖把闵碧诗推出去的同时,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小刀,接着一把将玉樵拽过来。
闵碧诗紧握着手,在邱十六刚触及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倏地亮出刀,狠狠朝他方颈部刺去。
邱十六是个惯犯,老字号亡命徒,虽然身手不太好,他徒手杀闵碧诗费劲,躲刀却熟稔,多年的逃亡经验让他形成肌肉记忆,他朝后一闪,避开要害,闵碧诗的刀直插进他的肩头。
四周一圈黑衣人立刻围上来。
有人用帕子捂住他的口鼻,一个手刃落在他颈后。
闵碧诗闻到一股斑斓叶味,他下意识挣扎几下,后颈突然传来钝痛,紧接着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邱十六痛呼着捂住肩膀,攫住闵碧诗的脖子,扬手就准备抽他。
雨滴不断地打在闵碧诗的脸上,流进衣领里,他全身都湿透了,看起来绝艳而冷酷。
邱十六的巴掌始终没落下,他暗骂一句,恨恨地放下手,喝道∶“撤!”
这群人目的明确,擒住人就绝不恋战,转瞬几十号人就跑得没了踪影。
虎杖撕下自己的袍子,先勒住玉樵大腿,抑制出血。
玉樵靠在墙边喘着粗气,双眼猩红,绝望而心碎地说∶“完了完了,这下我真得回辽东了,二爷一定会没收我的全部家用,然后打死我,再在后院挖个坑,亲自把我埋了……”
“对。”虎杖绝情地说,“依二爷的性子,他还会在上面踩几脚,以防土松了你再跑出来。”
玉樵∶“…………”
另一边,护骨纥带来的人各个精锐,赫连袭和苏叶寡不敌众,打得万分艰难,巷子窄,墙又高,想跑都跑不脱。
大雨中突然炸起一声惊雷,赫连袭回头望去,那竟是一束白光,在茫茫雨空中昙花一现,迅速熄灭。
赫连袭第一个念头是,哪个奇葩大下雨天放烟花,纯纯有病,也能点得着火?
护骨纥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笑,迅速翻身上马,举手握拳——那是个喝令停止的动作,紧接着策马而去。
蒙面人收回刀,转身散入巷中,屋脊的弓箭手也都撤了。转眼间,在场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叶有片刻的茫然。
赫连袭立马奔到囚车前,一把掀开上面的黑油布,囚车里空空如也。
“艹!”赫连袭狠啐一口,“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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