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闵碧诗的脸,“你少这副样子,讨谁的可怜呢?”
李垣瑚还要说话,赫连袭拽着人就上了三楼,“砰!”一声关上门。
李垣瑚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小倌是我先遇到的,怎么让他带走了……”
他反应过来后,三步并两步冲到西侧厢房“砰砰”拍起大门∶“凌安,赫凌安!这人今晚是我的,你还我!月宫凭帖进门,没有老子你哪能进得来!把人还我!赫连袭!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李垣瑚连吼带嚷,喊得脸红脖子粗。
苏叶从房里出来,朝他行了礼,似乎在赔罪,过了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一起朝东侧厢房去了。
房内,赫连袭脸色黑沉,闵碧诗摸了摸指印清晰的脖子,泰然自若地斟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二公子消消气,一出门就大动肝火,不累么?”
赫连袭瞪他一眼,拿起茶杯一饮而尽,“咣”一声把杯子砸在桌上,问∶“方才我要是不来,你就跟李垣瑚走了?”
“这什么话?”闵碧诗觉得有些好笑,他竟然在意这个,“齐王殿下邀我,二公子觉得我该怎么办?”
赫连袭差点脱口而出“来找我啊”,仔细一想又觉得实在没意思,争这些有什么用?
他嗅着空气里的奇异香味,小腹气血翻涌,燥热不已。
“你方才去哪了?”他问。
“要茶啊。”闵碧诗温和笑笑。
又是这副样子,他妈的!赫连袭烦躁地抓抓头发,一把拉起闵碧诗把人往自己腿上按。
闵碧诗下意识抬手,锁住他小臂往下压,同时踢向他的膝弯,这是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出手利落,只是后劲不足,赫连袭两只手铁钳一样紧缚着他,把他双臂折向后背。
“早就耳闻闵家擒拿术,今日正好领教领教。”
闵碧诗的右手伤口崩开,血迅速浸湿了纱布,他咬牙想挣脱,但赫连袭忽然玩心大作,死按着他不松手。
“松开!”闵碧诗伸手就要往自己衣袖里摸。
“不松!”赫连袭把他的两手分开,两人这么互相缠斗着仰倒在后面的榻上。
赫连袭把他压在身下,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一手伸进他袍子里,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
“想干什么?”赫连袭说,“又想摸刀片?我不给你兵器,你就随身揣着这种东西?”
他把手摊开,放在闵碧诗眼前,几片寒光闪闪的薄刃躺在他掌心。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赫连袭举起薄刃打量,又扔到他面前,“这玩意儿能杀人?”
拼蛮力,闵碧诗争不过他,他喘着粗气,冷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赫连袭不着他的道,“这种小玩意儿杀不了你二爷,总磨硝石,当心玩火自焚,最后抹了自己脖子。”
赫连袭随手一扔,那些薄刃全数落进床缝。
“说得好听。”闵碧诗哼笑,“二公子是真想搜我的身,还是想借机上手?”
“你猜猜?”赫连袭把他双手交叉按在榻上。
“谁知道呢?”闵碧诗话音刚落,便觉身后有东西顶着自己,他顿时羞恼,狠狠朝后一撞。
“别动。”赫连袭压住他,防止他乱动,“你二爷不经逗。”
闵碧诗觉得他可笑,不禁破口大骂∶“你有毛病吗赫二,谁要逗你?!”
赫连袭冷哼一声,伸进他的袍底,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搜,“你二爷是正人君子,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坏人,明里暗里,不就是想我这样?”
闵碧诗突然朝前挣了一下,伸手要去摸床底的薄刃,赫连袭眼疾手快,抓着他的后颈把人拖回来,一只膝盖压着他的腿。
闵碧诗转头正打算骂人,赫连袭突然贴近他,拧眉道∶“不对。”
“什么不对?”
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闵碧诗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身下那处跳动。
“香不对。”
闵碧诗失笑,抬起膝盖抵在他腿/间,“那香是配合幻术表演的,又不是合欢香。”
若真是催情的香,只怕楼下早已变作淫/场,谁还有心思看表演。
赫连袭两颊潮红,呼吸粗重起来。
闵碧诗收回腿,尽量离他远些,他的眼神渐沉,浸染着情欲,若是再玩下去,只怕真要玩火自焚。
他不动声色地说∶“二公子进了这销金窟,看见漂亮姑娘情难自抑,别怪是香的事。”
赫连袭紧盯着他,像要看穿他似的,手下的劲儿一点没松,那股香气无处不在,盘旋在周身,吸进鼻腔,钻进肺里,烧得他浑身难受。
闵碧诗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在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时,他猝然抵住赫连袭肩膀,冷冷道∶“永和客栈后院驿站有狼粪。”
赫连袭果然顿住,人还未从迷离中抽出,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