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纥
,招式凶狠势不可挡。

    “苏叶去了后门……”玉樵起势凶猛,几招后便有些不止,踉跄道:“……圣人急调神策军前来相助……已在路上,胆敢袭杀朝廷命官,逆贼受死!”

    “后门?什么后门?”赫连袭打得大脑充血,一下没反应过来。

    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笃笃”作响,听起来人数不多。

    护骨纥盯着赫连袭,嘴角勾起笑:“今日没能要你命,我的错,下次见,就是你的死期。”

    两匹高马霍然出现,蒙面劲装的男子骑着一匹,手中牵着一匹。

    两马并驾,来势汹汹,从路边腾空踏入树丛。

    护骨纥在马擦身而过的一瞬,单手握住缰绳,翻身骑上,二人转眼就隐没在荒草之中。

    “好好享受剩下几日罢。”护骨纥阴冷的声音从高过人头的密草中传来。

    更远处突然响起阵阵疾驰的马蹄声,雷鸣般轰轰隆隆,树上的鸟惊飞一片,大地隐隐颤抖。

    赫连袭转头问:“神策军到了?”

    “没……”玉樵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方才诈他的,没有、没有援军……只有我。”

    赫连袭霎时就懂了,那是护骨纥的人,他们是有备而来。

    他掀起衣袍擦着手上的血,示意玉樵过来。

    玉樵看见赫连袭满身血污,早就吓坏了,说话都不利索:“……爷!您没、没没事罢?”

    “死不了。”赫连袭摆摆手,“让你盯的人呢?”

    “谁?”玉樵紧张得大脑僵硬,正思忖着,若是赫连袭这副样子被庚都王和夫人知道,他得有一百零八种死法,别说让都王夫人知道,就是让大公子赫平焉知道了,他都得掉一层皮。

    “问你话呢?”赫连袭不耐烦起来,抬手就去拍他脑袋,胳膊一抬扯得生疼,又放了下来,斥道:“闵碧诗呢?”

    “哦,闵、闵闵闵碧诗啊。”玉樵赶紧上去搀着赫连袭,“我方才是跟着他的,但……”

    赫连袭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顿时恼了,“但什么?说啊!”

    “……跟跟跟、跟丢了!”玉樵颤颤巍巍地,想了想还是决定最后抢救一下。

    他哭丧着脸说∶“我从康家村出来就一直跟着他,接着就见他和刚刚那人打起来了,再然后您就来了,我想着对付区区毛贼您肯定不在话下,闵碧诗刚跑的时候我就追上去了,结果他——”

    “他饶了几绕,我我我、我就迷路了,然后我发觉不对就赶紧回来,一回来就见您浑身是血……玉樵该死啊!”玉樵说着说着就嚎起来。

    “闭嘴!”赫连袭一掌拍断他的号丧,“苏叶哪去了?”

    又是苏叶。

    玉樵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爷心里只有苏叶。

    “苏叶去了刘宅后门。”玉樵抽抽鼻子,“他说刘宅附近有些可疑,得仔细勘察,就先遣我来了。”

    赫连袭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脱口问道:“为何遣你?虎杖呢?”

    这话简直直戳玉樵命门。

    怎么,他不仅不如苏叶,在主子心里,他连虎杖都不如?

    玉樵顿时感觉万箭穿心,从头到脚一阵恶寒。

    当初赫连袭入京,可是他一路陪过来的,怎么今日还不如两个后来的了!

    但事实是,赫连袭和闵碧诗在老康院里住下时,玉樵栖院外的树上望风,他这几日没好好睡过,盯了许久见四下无人,便以为今夜相安无事,于是靠在树梢合眼假寐。

    就这么打了个盹的功夫,再睁眼时,老康客房已经空了,赫连袭和闵碧诗都不见踪影。

    天塌了。

    等他匆匆赶过去,正碰上闵碧诗要跑,他权衡一下,决定听爷的吩咐先去追闵碧诗。

    结果人没追上,回来就看见浑身伤痕带血的赫连袭。

    这么一想他不禁后怕起来,若是他再来晚些……

    “你再来晚点来我就能杀了那孙子!”赫连袭恨恨道,“让你盯人都能盯丢,能干什么!”

    “…………”

    “黄良安来找您,说要给您过目康家村的历年手实。”玉樵心虚地嗫嚅,“那会儿您不在,黄良安便说要回去将前几年的手实户籍一并调出来纵列,正巧见着虎杖在府里,就叫上他一道帮忙去了。”

    赫连袭一听更生气了。

    这是他的属下还是他黄良安的属下,他使唤起人倒是轻车熟路。

    香积寺一案由自家主子接管,虎杖那边便没有不去的道理,

    玉樵问:“爷,咱们现在去哪?”

    “回康家村。”赫连袭说,“传信回去,让府里、察院的都来。”

    玉樵一听又开始瑟瑟发抖:“咱、咱咱们不先让太医看看么……爷流了好些血……”

    “太医?”赫连袭口气不好,有些暴躁,“你还嫌闹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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