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无与伦比的快感，比永久标记还要强烈。”

    楚南星似懂非懂地聆听。

    “但它也有前所未有的可怕副作用，”叶权解释，“毒素大概率会通过信息素扩散。就算你不吸毒，长期暴露在这种信息素中也会上瘾。”

    这话让楚南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今天在商场……”

    叶权：“具体情况还在调查，毕竟造成了这么大范围的暴乱，案件已经升级，专案组今晚就会进驻十三区。”

    真是超乎想象的可怕事情……

    楚南星不禁失神。

    叶权瞥他：“所以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想起来，之前撞见过王叔和奇怪的陌生人在店里接头，还发现了他藏的药粉，”楚南星露出陷入回忆的神色，“当时他特别紧张，再三嘱咐我不能碰，我猜到那肯定是毒……在锈街实在是太常见了。”

    叶权听得比想象中更专注。

    楚南星有点难过：“后来他和那些家伙越走越近，还非要把我送走，我以为王叔走错了路，可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死了。”

    叶权诧异：“你觉得王川在贩毒？”

    “不然呢？”

    “有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此前，这位大少爷就不止一次地肯定过王川，他不像无缘无故相信人性本善的单纯性格，难道知道什么内情？

    楚南星开始困惑：如果王叔真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接触这些，又为什么会死？

    除非……

    过了很久，Oga才在震惊中惊讶坐起。

    叶权转头望向生存区黑暗到足以掩盖一切真相的夜色，淡淡道：“他应该从来没有机会，堂堂正正地走进警局大门。”

    在楚南星的记忆中，王川的油腔滑调早就和锈街融为一体。据说那位大叔倒腾黑市生意超过十年了，但其实……他是警察吗？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Oga将信将疑。

    叶权很直接：“这个秘密不只属于我，我不能说。”

    “那你除了想摆脱我，插手这个案子，还有其他目的吗？”

    叶权又沉默，看来还是不能说。

    过了会儿，他终于关心起现实问题：“所以你是知道王川和什么人接触了？”

    “我不了解他们，”楚南星轻声，“也有点想不起来长相……”

    他抬起眼眸：“不过再见到，应该能认得出——而且，我倒是记得那些毒贩碰面的地方。”

    叶权应声：“好，我想办法带你去查查。”

    破解了谜团，楚南星暂且心满意足，又很需要空间消化关于王川的事情，便乖乖回了自己的病床。

    叶权不禁瞥他：“不是想离我近一点吗？”

    楚南星背对着Alpha蒙住被子：“已经很近了，安全感满满呢。”

    Oga清瘦的身体再无起伏。

    “都说王川对你很好，”叶权意外地安慰，“别太难受，他不会白死的，而且你也没做错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如果有谁害死我最亲近的人，我也会想杀了他们，碎尸万段。”

    楚南星一言不发地瞪着窗外，眼眶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