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你讲得那么严重。”
说不清原因,楚南星变得比平常更加容易心软,甚至觉得床边英俊的Alpha格外惹人怜爱。
他转而又担心:“你没事了吗?当时我以为你要死掉了。”
叶权垂下眼眸,难得聊起病情:“确实危险,紊乱症发作后,有时狂躁,有时窒息昏迷。如果不能尽快稳定下来,内脏器官都可能衰竭。所以……进过几次ICU。”
亲眼见识过那种痛苦,才知生命有多脆弱。楚南星松了一口气:“还好有我,能得救真是太好了。”
“用不着这么想,”叶权蹙眉,“别在意临时标记带来的错觉。”
楚南星在网上偷偷看过些成人话题,据说标记会让彼此如胶似漆,一刻也不想分开……
这是真的吗?
他实在分不清激素与心动的区别,但确实觉得今晚的叶权怎么看怎么顺眼。
好奇心起,楚南星突然伸手摸上Alpha的大腿:“那你是不是也开始觉得我很可爱?”
叶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起身。
楚南星忍不住露出动人笑意,也不再懊恼充血的腺体:“我是因为你在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敢去帮助那对母子,才拼命想救你的。”
叶权:“……”
楚南星很真诚:“你是好人,只不过运气差了点。”
“你是第一个这么讲的,”叶权目光略显复杂,“没人会觉得叶素霓的儿子运气不好。”
楚南星不置可否,又瞧着他情不自禁地浅笑。眼波荡漾间,仿佛自有深情。
叶权越发难以保持从容,扭头道:“我叫医生帮你检查。”
他大步流星,几乎是落荒而逃。
Oga嘴角弧度渐消。
看不见叶权的刹那,心里竟然觉得好恐慌,好孤独……甚至难过到有点想哭。
可怕又愚蠢的信息素。
楚南星在情绪低落间,迟迟回想起刚才的梦境——
前些日子,我为什么没有听从王叔的话离开这里呢?好像是因为……担心他去做非常危险的错事。
危险……错事……
记忆碎片如走马灯般闪过:灯泡、密封袋、干涸的血迹、彩色粉末……像被撕碎的旧照片,怎么都拼不完整。
两秒后,迷茫的丹凤眼突然一亮。
他艰难地挪到隔壁床,翻找起叶权放在床尾的外套。
这件衣服已经沾满血迹和尘土,生活讲究的Alpha仍将其留在身边必有原因。
果然,内袋里藏着一个小小的密封袋,肯定是从古董店拿走的东西。
里面那些亮晶晶的粉末,在灯光下泛出七彩光晕,美到乎邪恶。
楚南星拼命回想,终于惊愕地凝住表情:这东西他好像认识,是、是毒品!
对了!
当时从港口跑回来,就是因为担心王川误入歧途,跟着黑市的亡命之徒贩毒赚钱。
结果之后根本连面都没见到,更别说有机会劝告,王川便成了从河里捞上来的尸体。
所以王叔也是毒贩吗?
我……
心乱如麻之际,紧闭的门被重新推开。
走神的楚南星根本来不及掩饰。
站在医生背后的叶权看清状况,并未动怒,只无声地叹出口气来。
*
长夜漫漫,病房内鸦雀无声。
被重新安顿好的Oga当然毫无睡意。
他本等着叶权质问自己,谁知Alpha却淡定如常,冲过澡后就如睡美人般躺在隔壁床上,呼吸平缓至极。
凤眼微眯。
楚南星恢复了些精力,忽如猫一般轻盈地趴到了他的枕边。
果然还醒着的叶权瞬间支起身子质问:“你干什么?”
楚南星眼珠明亮:“不知道,就想离你近一些。”
叶权:“……”
楚南星冲他笑。
“你是想了解幻茧的事吧?”叶权非常直接,“看来早就想起王川把它藏在店里了。”
楚南星实话实说:“嗯,那是毒品。”
叶权沉默。
楚南星追问:“它叫幻茧?”
“在军队里,战友要无条件地信任彼此,”叶权答非所问,“否则不如单打独斗。”
听懂了弦外之音,楚南星颔首:“我不骗你,你也对我讲实话。”
叶权打量他:“所以达成共识——努力破案,然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楚南星想了想,又点头:“走阳关道的人是你才对。”
叶权无奈,淡淡说道:“幻茧是三个月前被发现的新型腺体毒品,只对Alpha和Oga有效,据说吸食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