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
她身为武者后,何曾受过这等无赖式的胁迫?
“苏闯!你休想!”
宁佩然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体内锻骨境一重的内力全力运转。
她试图这样挣脱苏闯那看似随意,实则如同铁钳般的气机锁定。
她身形一动,步伐如风,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切苏闯脖颈,带起破空之声。
这一击,她含怒而出,足以劈碎砖石。
然而,苏闯只是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嘭!”
一声闷响,气劲四溢。
宁佩然只觉得一股远超她想象的巨力传来,手腕剧痛,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
她心中骇然巨震:
“怎么可能?!”
“同为锻骨境一重,他的力量怎么会强我这么多?!”
“这绝不是刚突破应有的状态!”
万象源戒带来的洗髓丹,效果岂是寻常突破可比?
苏闯的根基之扎实,内力之精纯,远超同阶。
苏闯手腕一抖,顺势一拉,宁佩然惊呼一声,重心不稳,整个人被带地向他怀里撞去。
苏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直接探向她腰间。
“刺啦——!”
昂贵的职业套装外套被粗暴地撕裂,露出里面单薄的丝质衬衣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刺激的宁佩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住手!”
宁佩然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但苏闯的力量完全压制了她,那双大手如同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和屈辱。
“三百万!”
宁佩然见反抗不了,立马尖叫,试图讨价还价。
她积蓄虽不少,但五百万也绝非小数目。
并且,这些都是孙得胜给她的费用。
同时她还需要这些钱,预防她母亲病情复发。
因此说,能不动就不动。
而苏闯却管不了这么多。
他动作不停,手指划过衬衣纽扣,“啪”,第一颗纽扣崩飞,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白腻。
“五百万,一分不能少。或者……”
他的目光在她急剧起伏的胸口扫过,意思不言自明。
“刺啦——!”
衬衣的袖子也被撕开一道口子。
死亡的威胁宁佩然或许不怕,但这种近乎凌辱的压迫感和身体即将被侵犯的恐惧,彻底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不怕死,但她无法承受这种方式的践踏。
“我给!我给你!!”
在苏闯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最后防线的前一刻,宁佩然终于崩溃地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羞愤。
她颤抖着手,从贴身衣物隐藏的暗袋里,掏出三张不同银行的卡片,狠狠摔在苏闯身上。
“密码都是6个8!里面加起来正好五百万!拿上你的脏钱,滚!”
苏闯松开她,慢条斯理地捡起三张卡,集中精神,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万象源戒的提示:
【检测到可转化能量载体:银行储蓄卡三张(总余额:5,000,000 Z国币)。】
确认无误。
他收起卡片,看着宁佩然狼狈地拉扯着破碎的衣服,试图遮掩春光大泄的娇躯,那副我见犹怜却又咬牙切齿的模样,别有一番风味。
“早这么爽快,何必受这罪?”
苏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告诫。
“宁佩然,看在你刚才面对警察,没有彻底撕破脸的份上,送你一句话。”
宁佩然猛地抬头,恨恨地盯着他。
“孙得胜能为了股份对自己妻子下药,能用恩情绑架你为他卖命,这种人,凉薄寡恩,绝非明主。”
“悬崖勒马,恶女回头,金不换。跟着他,你不会有好下场。”
宁佩然身形一颤,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倔强和愤怒覆盖。
“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死死攥着破碎的衣襟,低着头,如同受伤的母豹,踉跄着冲出了1808套房,背影充满了狼狈与不甘。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苏闯和惊魂未定的绮梦。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和微妙。
最终还是绮梦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
“苏…苏先生,今晚…谢谢你。”
若非苏闯最后力挽狂澜,她此刻恐怕已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