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奥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突然响起来,打扰了他的春宵。
同时也覆盖住外面警车的鸣笛声!
“嗯?什么事?是不是苏闯已经束手就擒,静待被警车押回监狱?”
“哈哈哈!”
孙成奥一边搂着柳如烟的身子,一边笑哈哈道!
他做的这个局,乃是最新版的仙人跳,只要苏闯胆敢接听电话,就一定会去!
只要苏闯去,就一定会被以猥琐罪,关进监狱!
没有个三年五载,别想出来。
“孙少!苏…苏闯一直没有接电话,他应该没在咱们设计好酒店房间内!”
电话那头——孙小二刻意压着嗓子,用讨好的语气诉说着,生怕孙成奥一个不乐意,让他卷铺盖走人,丢失这么一个好工作。
“什么!你说什么!”
“怎么会这样!”
孙成奥闻言,有些生气,越想越气。
“什么叫应该!”
“踏马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要你有什么用!”
到最后气得他不信邪,连忙跳下床,衣服都没有穿,一晃一晃地就打开屋门,来到另一间较小的卧室。
“怎么了?”
柳如烟看着脸色逐渐难看的孙成奥,有一些慌张道。
连忙也下床,一样一晃一晃地来到孙成奥旁边,缩着脖子。
“苏闯!他不仅没在家,而且也没在我给他设计的陷阱里!”
“那他会在哪里!”
孙成奥咬牙切齿道,他不喜欢这种脱离掌控的事情发生!
也绝对不允许这类事情存在!
“你现在立马再给狗日的苏闯打电话,无论如何也要让他过去!”
“给他点的‘美人儿’,怎么能够浪费!”
孙成奥对着手机疯狂咆哮道!
毕竟那个所谓的美人儿,年纪小的可怜~
至于良心这种东西,他孙少早就被狗吃光光了。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做出霸占他人妻子的事情。
……
帝豪酒店,奢华的套房内,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暧昧与激情过后的特殊气息。
混合着高级香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构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氛围。
苏闯强压下脑海中关于“万象源戒”信息的狂喜,目光如冰锥般刺向瘫软在地毯上的绮梦。
他需要答案,需要一个解释,来解释这荒唐而危险的一夜。
“嗯…”
绮梦在苏闯的注视下,颇为不习惯地裹紧滑落的真丝睡袍,遮掩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但潮红未退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发丝,依旧诉说着方才的激烈。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闯,这个原本只是她临时起意选中的“解药”男人,此刻却给了她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股突然爆发的力量,以及瞬间恢复的清明,都透着诡异。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隐瞒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激怒这个状态不明的男人。
“我被下药了。”
绮梦无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后怕。
“而且还是春药。”
苏闯眉头一拧,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因此不仅没有打断,而是正襟危坐,继续看着绮梦。
他眼神中的火热逐渐消散,代替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下药的人,是我现在名义上,没有生活关系的丈夫,孙得胜。”
绮梦说到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恨意。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我药性发作,神志不清,然后安排别的男人进来‘捉奸在床’。”
“他手里有健康一生保健品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也同样持有百分之五十。”
“他想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扳倒我,逼我净身出户,或者交出股份!”
健康一生保健品公司?
苏闯猛地一怔,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每天累死累活跑业务的那家公司吗?
楚玉市的中型企业,老板确实姓孙……
他猛地抬头,端详着绮梦那张风情万种的脸。
之前因为药力和愤怒,加上绮梦平时极少出现在基层员工面前,他竟一时没认出来!
此刻,那张脸与他偶尔在公司内部刊物或高层活动照片上看到的模糊影像逐渐重合。
原来……
自己刚才酣战淋漓的对象,竟然是公司的女老板!
或者说,是持有半数股份、与老板孙得胜分庭抗礼的老板娘?
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一个底层临时销售,竟然把高高在上的女老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