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
这……似乎也不亏?
虽然对方年纪很大,但是保养得很好,如同三十岁左右,很润,很不错。
进而一种扭曲的、带着报复快意的念头悄然滋生。
孙成奥搞他老婆,他搞了孙成奥他妈!
虽然这关系乱得可以,但此刻在苏闯心中,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让他胸中的恶气稍稍舒缓了一些。
“所以,你把我叫来,是为了……”苏闯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男人来当这个‘解药’。”
绮梦直言不讳,眼神带着一丝审视看着苏闯。
“我不能让孙得胜的奸计得逞。”
“并且我之前关注过你。”
“知道你……形象好,嘴巴严,而且,看起来需要钱。”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你……还算顺眼。”
“于是乎假装大客户,给王子浩说,点名要你送货上门,是最不容易引起孙得胜怀疑的方式。”
“这里有一百万,算是你的辛苦费,我很满意!”
绮梦一边说着,一边从她那个爱马仕包内拿出一张卡,递给苏闯。
原来王扒皮口中的“大客户”是这么来的。
苏闯心中冷笑,自己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屏幕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全是同一个陌生号码,从半小时前开始,密集地拨打。
作为销售,陌生来电是常态,他之前精神高度紧张,又沉浸在戒指觉醒的震撼中,完全没注意到。
但这密集的呼叫,让他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等。”
苏闯打断绮梦的话,眼神锐利起来。
“你今晚来这里,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孙得胜知不知道你逃到了这里?”
他作为一位从小没有父母的孤儿,警惕性格外的高!
因此开始怀疑自己被卷入到毫无关系的漩涡之中,稍有不慎,将万劫不复!
“孙得胜应该不知道我具体在哪间房。”
绮梦微微摇头,又表情凝重回想着:
“我药性发作前察觉不对,是我的助理帮我从悦仪酒店逃出来的。”
“也是她帮我订的帝豪酒店这间套房。只有她知道我在这里。”
绮梦缓缓说道,她没有感觉到这一切有什么不妥。
要知道她的助理,是她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你的助理?”
“她可靠吗?”
苏闯闻言,心猛地一沉,这种时候,往往最信任的人,最容易捅刀子。
君不见他最信任的老婆,都毫不犹豫地给他带绿帽子。
此时此刻,他的心还在滴血!
这么多年的良心,都给狗吃了,从今之后他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跟了我好几年了,应该……”
绮梦话没说完,看到苏闯骤变的脸色,也意识到了什么。
不过她打心里还是不相信,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
“应该?”
苏闯的声音陡然拔高,这种时候,最忌讳不确定的因素!
“在这种争家产、下春药的事情上,你跟我说‘应该’?”
“你那个助理,现在人在哪里?”
他一边说,将抽烟的烟掐掉,扔进烟灰缸。
一边穿戴好衣服,警惕看着四周,以应对突发状况。
“她……她送我进房间后,说在外面守着,防止意外……”
绮梦的脸色也白了。
她就算再弱智,也知道自己的助理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
“坏了!”
苏闯闻言大叫不好,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孙得胜能给她下药,难道就不能收买她的助理吗?
调虎离山?
还是瓮中捉鳖?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手机显示的无数未接来电,就瞬间联想是到奸夫淫妇—孙成奥和柳如烟的密谋。
密谋陷害他!
至于怎么密谋,他不知道。
他只想知道,这两件事,会不会是同一张网?
他顾不上再多问,也顾不上体会什么睡了女老板的复杂心情。
猛地跑起来,动作迅捷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体内那股暖流似乎让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一大截。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刚冲到套房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