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浪,你老公都没有享受过吧?”
“是的呢,都让你享受了。”
“那就好~我喜欢干净的…”
“嗯…轻点……我老公苏闯还没回来,被他看到不好…”
“怕什么?那个废物还在加班呢……”
一男一女,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衣物摩擦与喘息。
过了一会后…
“如烟,你这个小骚蹄子。”
“身材棒极了。放心吧,答应你的正式工跑不了,快让再我爽一爽!”
一个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醉金小区的一处房屋内,不一会就传出如痴如醉的交响乐。
……
“玛德,加班,加班,就踏马的知道加班,不加班能死啊!”
晚上十点,苏闯一边抱怨,一边骑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二手电瓶车回到小区。
他不知道,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赚钱所养的家,已经被人霸占!
“唉…”
垂头丧气的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虽然背影依旧挺拔,并且还带着几分年轻时的轮廓。
但是眉眼间的疲惫和被生活磨平的棱角,却清晰可见。
陪伴他的,除了身上那套廉价又皱巴巴的西装,还有一枚戴在左手食指上,不起眼的戒指。
“妈的,这个月的业绩还差一大截……”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揉了揉酸痛的后腰。
在“康健一生”保健品公司当临时销售,全靠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今天又是跑断了腿,却只签了两个小单,提成还不够给柳如烟买那支,看中已久的口红。
想到柳如烟,苏闯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随即又被冰冷的现实冻结。
那是他娶回家的女神,今年三十岁,容貌俏丽,身段婀娜,只是眉眼间总带着几分刻薄和不易察觉的算计。
能娶到她,苏闯一度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即便所有人都说他走了狗屎运;
即便柳如烟要求他拿出全部积蓄付了首付买了这套小三居,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
即便结婚五年,他连对方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更别提同床共枕。
他一直睡在狭窄的书房里,那张单人床上。
他也认了。
谁让她是柳如烟呢?
是他从二十岁起就默默仰望、不敢亵渎的女神。
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拼命赚钱,对她百依百顺。
照顾好她那对势利的父母和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总有一天能焐热她的心。
五年不行,那就再来一个五年,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上老旧的楼梯,不一会到了家门口,他习惯性地放轻了动作,怕吵醒“已经睡下”的柳如烟。
钥匙轻轻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一条缝。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穿了苏闯的耳膜。
他目瞪口呆,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主卧房门底下缝隙里透出的微弱光线,以及那清晰无比的、男女交媾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如烟的房间?
苏闯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他像个木偶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脸逐渐涨的通红。
不可能……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主卧门口,那声音更加清晰了。
女人婉转承欢的娇吟,分明就是柳如烟!
而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油腻……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恶心的热流,猛地冲上苏闯的头顶!
他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自己不敢亵渎的女神,正在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随意欣赏!
更加令他可气的是,这张结婚时的婚床,他一直没有睡过。
按照当时柳如烟的意思,他苏闯不配睡这种上万的床!!
贱人!这个贱人!
他恨不得立刻踹开门,将里面那对狗男女撕碎!
就在他抬起脚,准备不顾一切地撞向门板时——
“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来电——“王扒皮”,他的部门主管。
这震动如同兜头一盆冰水,浇熄了苏闯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猛地清醒过来。
撞破了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