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
然后呢?
被扫地出门?
工作可能也丢了?
他有什么资本闹?
这个家,名义上是他的,实际上全是柳如烟的。
他除了那点微薄的工资,一无所有。
强烈的屈辱感和现实的残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窒息。
电话顽固地响着。
苏闯咬着牙,几乎将嘴唇咬出血来。
他最终像个败兵一样,一步一步退出了家门,轻轻带上了门,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关在了门内。
“嗯?我刚刚听到外面有声音?”
“那有什么声音,不要扫我的兴,给我继续叫!”
虽说苏闯的手机振动,惊醒了柳如烟,但是因为在屋内,又因为刚刚噪音较大,所以听不太清。
再加上停下后,仔细听又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因此也就没有当回事,进而继续开启没羞没臊的……
“噔噔…”
苏闯蹑手蹑脚走到楼下,生怕柳如烟发现自己回来。
他在经过冷风一吹,怒火消散大半后,才接起电话,声音沙哑:
“喂,王经理……”
“苏闯!你死哪儿去了?”
“赶紧给我滚到‘帝豪酒店’1808套房来!有个大客户,点名要谈我们新推出的‘元阳宝’系列!”
“机会难得,要是谈成了,你这个月的业绩就不用愁了!”
王主管—王子浩的声音又急又冲。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苏闯试图挣扎。
“废什么话!客户的时间就是金钱!马上过来!要是耽误了,你这个月奖金别想要了!”
王子浩不容置疑地吼道,随即挂了电话。
苏闯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恨,因为憋屈!
他回头望了望那扇亮着灯的窗户,里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而他却要像个孙子一样,深更半夜去酒店陪笑谈生意?
这他妈算什么?!
但他没有选择。
他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钱。
哪怕是为了……维持这个早已名存实亡,家的表象。
深吸一口气,苏闯将滔天的怒火和耻辱强行压下,骑上电瓶车,朝着帝豪酒店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那个男人的侧脸——刚才透过门缝惊鸿一瞥,他看到那个男人压在柳如烟身上时,侧头露出的半张脸:
年轻,带着纵欲过度的虚浮,眼神轻佻,像用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狗男女,你们等着!
他在心里发誓。
……
帝豪酒店,1808套房。
敲开门,一股浓郁的香氛味道扑面而来。
套房客厅极其奢华,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她就是绮梦。
尽管年过四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
肌肤白皙紧致,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
比柳如烟还要美上几个档次,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性感。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雪白,身高腿长,曲线毕露。
在暧昧的灯光下,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苏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压下心中的波澜。
他知道,这种级别的富婆,不是他能够觊觎的。
“绮梦女士您好,我是康健一生的销售顾问苏闯。”
他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绮梦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又似乎有几分满意:
“嗯,比照片上精神。坐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挠得人心痒。
苏闯拘谨地坐下,开始介绍“元阳宝”的功效。
然而,绮梦似乎心不在焉,时不时打断他,问一些私人问题,比如
“苏先生结婚了吗?”
“平时工作累不累?”等等。
期间,她亲自给苏闯倒了一杯红酒:
“别光说,喝点酒,放松一下。”
苏闯本想推辞,但碍于客户面子,再加上心情极度郁闷,便接过来一饮而尽。
酒入口,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渐渐地,苏闯觉得不对劲了。
身体开始发热,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的绮梦仿佛变成了两个,三个……
对方的笑容变得妖娆而充满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