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扎进腕间,痛得她面色发白,随即就泛出一片红。
长吸长吐,来回几次,终于稳住了慌乱的呼吸,出声应道:“知道了。”
陈家大宅的朱门紧闭,门楣上悬挂的 “陈府” 匾额蒙着一层薄灰。
“宫主,请吧。” 夏长青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纪景佳闭了闭眼,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离陈白榆越近,体内那股被抽走生机的虚弱感就越强烈,四肢百骸都像被灌了铅,连思维都变得迟缓。
可她不能退。
“带路吧。” 纪景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异常坚定,无论出了什么事,他的命都要保下来。
无论是为了什么。
她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目光落在紧闭的朱门上,嗤笑一声对着夏长青说:“夏老不是知晓吗?里面躺着的...是我的旧情儿。”
话音刚落,朱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地扫过纪景佳和夏长青,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不满:“怎么才来?”
纪景佳不知这人是谁,就站在原处未动,看向了夏长青。
夏长青小跑着上前,与他低声耳语。
说完之后,夏长青拱手退到男人身后,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纪景佳,抬手挥了挥,“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