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涂抹在木器上可保千年不腐,百年不坏,所结的果子还可制成油墨,也可提出蜡用来做成胰皂和蜡烛,在这山中有了它可省去诸多麻烦。
所以一直被姚玉璃奉为神树。
但在除夕守岁之时,他大袖一挥便让一整片山头的神树统统都遭了殃。
长生也跟着遭了殃。
他当即取出怀里的药瓶,取了一颗吞了下去,月宁则取了止血生肌的药粉洒在山君前腿上的刀口上,揉了揉它的脑袋。
他见状也有些手痒痒,悄悄试探着伸出手......
本来躺平的山君一骨碌爬起来冲着他喷了口鼻息,长生连忙谄笑着摆手后退了几步,看它几个腾跃消失在密林,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眼睛咕噜噜转了几圈,朝着月宁眨了几下眼睛,抛了抛手上的铜镜,“喂,小师侄,剩下的生漆由你去采!我就把这个还你,如何?”
这圆镜虽是铜制不值得几个钱,却是亲手所作,自有一番情谊在上面。
月宁听得很是意动,面上却不显分毫仍梗着脖子坐地起价,“你把你那天说的那件儿东西偷来给我,剩下的生漆就全交由我去采,如何?”
二人互不相让,蹲在树下嘀嘀咕咕许久,其间来回扯了不少皮,终于不太愉快的成交了。
愉快的是:余下的生漆由她全包了,长生把铜镜还给她,还有那件儿东西也给她弄来。
不太愉快的是:万一事发,姚玉璃若是使出歪点子来折腾人,她要自己顶锅而上。
长生如愿取到了血,还要赶着去药庐熬药,月宁则对这数年才出现一个的有缘人不感兴趣,不太想去凑热闹。
就打算去姚玉璃跟前儿点个卯,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急。
山君的啸声可远扬,往日里它帮姚玉璃唤人都是一声即停,从来没有这样过。
二人就这么原地一拍两散,分头而行。
不曾想,她一推开大殿的门,就见那有缘人满身血污大剌剌地横躺在地上,身下连个蒲团都没给垫。
月宁:……?
这么草率?莫非……有缘人这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