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机
说。

    江枕闲仰头靠着门框,眉目清冷间多出几分不明的意味,仿佛那些交杂纷乱的岁月与纠葛全部呈在眼中。他说:“是一个分别了很久的故人。最开始遇到的时候,我们算是冤家,看谁都不顺眼,后来阴差阳错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就成了朋友,再后来,三年五载过后,朋友的界限也被跨过了。”

    “他给了我不须臾。”

    江枕闲说这些时,指腹轻轻摩挲过不须臾的剑身。

    “然后他就一个人走了。”

    江枕闲转头看向苏恹行,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来:“招惹了我,人就走了。什么都不告诉我,去哪也要瞒着我,可还偏要年年写信、寄东西过来,让人找也找不到,放也放不下。承云,你说这人是不是一等一的混蛋?”

    苏恹行怔神几秒,一来是第一次听江枕闲讲这些,二来他此刻又想起盛钧则来,当年他把人给弄丢了,小衡昌定然也觉得他是个大混蛋。

    “确实是混蛋。”苏恹行点点头,不知是在附和江枕闲,还是在骂自己。

    “咳咳”

    苏恹行俯身咳嗽几下,肩膀跟着抖动。江枕闲见状,起身就要把人从藤椅上拉起来:“快进屋去,别在外头吹风了,待会有你难受的。”

    “没事,老毛病了,”苏恹行摆摆手,倒回藤椅上,“我今年换了新药,比之前那个管用一点。”

    “都是治标不治本,”江枕闲说话间回屋拿过一个毯子,“盛大人怕是不知道你这情况吧?你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苏恹行接过毯子,裹在身上:“我哪敢叫他知道,能瞒多久瞒多久呗。”

    话音刚落,小舍外面传来不轻不重的一声:

    “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