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有个妹妹,
聪明的妹妹,
无所不能的妹妹
完美的妹妹,
她是他完美的镜像,
每当他结巴时,她总能流畅地替他表达;当他绊倒时,她满脸嫌恶的拉住她;尼布尔海姆的风车转动十四载,克莱雅永远比他快——无论是学习,还是用拆信刀划开他珍藏的萨菲罗斯海报。
"废物。"
"你怎么怎么配当我哥哥?"
她踩着他被训练剑磨出水泡的手指,裙摆扫过渗血的伤口,
他想,他的妹妹或许是喜欢他的。
在前往米德加的前一夜,他被锁进了仓库,
阳光穿透仓库高窗,将她的金发镀成熔金,
他蜷缩在干草堆里,数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鼻尖萦绕的苹果派香气。
"给。"
果然,午夜时分铁门轻响,油纸包着苹果派滚到他膝头,"要是敢告诉,我就用你的陆行鸟玩偶生火。"
他小口啃着边缘焦黑的派皮,突然抓住她转身的裙角,
"为什么撕海报?"
"因为你用那种眼神看他,恶心。"
列车启程那天,克劳德在行李箱夹层发现一双簇新的军靴。内侧用银线绣着“C.C———Cloud.Clara”,像他们共用的出生证明,靴底还夹着皱巴巴的纸币。
“出去别说是尼布尔海姆的人,丢人。”
那双靴子做工精致,甚至没有一点不合脚,一看就是很用心的量过尺码,虽然他也不知道嫌恶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尺码的,
那双靴子他除了试鞋时穿过,之后都好好安放在行李箱夹层里,等着成为神罗战士那天光鲜亮丽的踩着它回家,
但是他没能如愿,他到死也只是一个小兵,甚至在尼布尔海姆时都没能摘下小兵的头盔。
第一次与英雄回乡时,他凝望着她那双死死盯着萨菲罗斯的双眸时,他想到那年划开萨菲罗斯海报时的她,眼底充满嫉妒的神情,他现在与她如出一辙。
作为小兵在尼布尔海姆驻扎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了,唯一清晰记得的时,在火场的凶手回头向他挑衅的轻笑,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那场火真的好大好大,大到连他生活了14年的家乡都认不出几分模样,
他赶回家时,家里已经烧的稀烂了,他凝望着那两具尸体,转身麻木的奔向公馆,
他最敬爱的前辈——萨菲罗斯,亲手杀了他的亲人。
他的母亲,他的妹妹,这个世界上可以全心全意包容他的人,被他最憧憬的英雄杀死了。
扛起破坏剑时,他没有以往拿起【英雄】大剑的欣喜,怒火充斥着那时的他,他绝望的奔去,即便是以卵击石。
第一次死亡是痛苦的,他没能阻止萨菲罗斯。
对啊,这么愚笨的他,这么平凡的他,
怎么能杀死那个光鲜亮丽的大英雄呢?
但他不甘心,他想报仇,生命之流流淌着把他托举,一切又回到原点,但他对此无知无觉,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记忆。
他觉得很熟悉,看着妈妈和妹妹,他很想抱着她们大哭一场,他的确这么做了。
他以为她会躲闪,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背上,拾过柴火的双手带着火焰的味道,在他耳畔耳语,
“蠢货。”
这次她和他去米德加了,他兴奋的赞叹米德加的繁荣,她和以往一样用嫌弃的目光打量他,
随后把手撑在脸上,白皙脸颊上鼓起的肉肉很可爱,他就这样看了许久。
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与他相似的面容上浮现着淡淡的忧愁,他不理解,但是他知道她喜欢妈妈做的苹果派,默默地放在的桌子上,等她开动。
她也只是闷闷的说了一句,“谢谢。”但这已经足够了。
看着她像小猫一样小口小口吃东西的样子,他觉得很开心,希望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慢下去,这趟列车不要那么快到达米德加才好。
“如果时间永远停在这里就好了。”
他情难自已的念叨着,很少在妹妹面前说心里话,于是就很慌张的捂住了嘴。
“笨蛋。”
那个时候他以为他听错了,“你说什么?”
“吃你的东西吧,蠢货。”
在神罗的日子很难熬,就连完美的妹妹也一样会被上司数落,在实验室不停的修改数据,不断的加班,
他也在日复一日的训练,汗水洒满背心,每夜他都做了一个美好的英雄梦,梦见回乡受到所有人的赞扬,他的名字和萨菲罗斯齐名,他的妹妹笑着奔向他,
【哥哥,你是我的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