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
在闲暇时,妹妹有时候会悄悄的把他拉到实验室进行实验,注射不明的液体时,他很害怕,但是他想,
克莱雅是妹妹啊,哥哥又怎么能害怕妹妹呢?
因此他对她从来不设防,哪怕死在手术台上。
因为克莱雅是亲人啊。
如同上次一般,他见证了尼布尔海姆的大火,这一次他砍伤了萨菲罗斯,不幸的是,结束完战斗的他,拖着满身伤,被抓到科学部做实验,主导他研究的人是,他的妹妹,日复一日的大剂量魔晄浇灌下,他早已神志不清。
脑海里多了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他看到了大火里撕心裂肺的村民们,他们质问着他,
你不是神罗战士吗?为什么不救我们?
....
克劳德,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克劳德快跑
第二次死亡前,他看到了妹妹泪眼婆娑的样子,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她哭泣的样子。
我骄傲的妹妹,你不能哭。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想伸手想要去抚上她的脸颊,去接住她的泪水,可是他还是不能如愿。
第三次记忆时,他是恍惚的,他隐隐约约的感知到了什么,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上旅途,
擅长医学的她却拉住他的衣角,把那份神罗征兵的报名书也写了一份,
“哥哥,我们一起去。”
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就这样盯那张脸许久,闷闷的“嗯”了一声。
米德加的钢铁苍穹下,克劳德在训练场吐得昏天黑地,克莱雅冷眼旁观,却在深夜用手术刀挑开他脚底的血泡,细心的为她包扎;装着强化针的针尖扎进他皮肤时,她哼着母亲哄睡时的民谣。
某一日,她递来了一袋牙齿——属于上周那个嘲笑克劳德口吃的壮汉,如今那人正躺在神罗医疗部,据说连基础代谢都出现了异常。
当萨菲罗斯的银发出现在尼布尔海姆,克劳德发现妹妹眼中翻涌着比魔晄更危险的幽光,她站在燃烧的母亲尸体旁微笑,
"看啊哥哥,我又失败了。”
看,这就是他完美的妹妹,克莱雅。
回到尼布尔海姆时,正宗正中她的胸口——她为他挡下致命伤,他才有机会把萨菲罗斯推入魔晄炉里,
接下来他,前辈扎克斯以及她共同亡命了数十年,神罗的追捕铺天盖地,他们被密密麻麻的子弹贯穿,死前,他艰难的爬向她,
这一次他与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就连死亡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再一次醒来,他凝望着那双与他如出一辙的眸子,出奇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