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米德加当病娇的那些年
他,

    小时候温柔的他,长大以后奔向米德加的他,以及成为扎克斯记忆容器的他。

    这些碎片无法拼凑成一个完整的人,但它们折射出的光,却让克莱雅着迷。

    曾作为神罗战士的克莱雅,观察过那个脆弱的哥哥,他会在深夜突然坐起来,盯着自己的双手看。

    "血……洗不干净。"他喃喃自语,用力搓揉掌心,直到皮肤泛红破皮。

    克莱雅知道,他看到的不是真实的血——而是记忆里扎克斯倒在他怀里时,从腹部涌出的温热液体。

    那天的雨很大,克劳德背着比自己高大的躯体走了十几公里,最后跪在荒野里,像坏掉的机器一样重复,

    "对不起……对不起……"

    多可笑啊,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的人,却记得每一个因他而死的人。

    克莱雅喜欢在这个时候靠近他,把手轻轻扫过他的睫毛,轻轻合上他的双眼

    "哥哥,"她轻声说,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克劳德的瞳孔会骤然紧缩,呼吸变得急促,仿佛被无形的刀刃抵住喉咙。但他从不推开她,只是僵硬地摇头,又点头,最后陷入更深的混乱。

    看啊,一个连自己都分不清是谁的人,却一次又一次拿上【英雄】的大剑,挥向灾厄。

    这是我所喜欢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