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明显有点不知所措——她从未如此温柔的看过他，湛蓝色的眼眸澄澈，透明，他记住了那一刻透出来些许温柔的她，即使那温柔不是赠与他的，即使只是漏出来的阳光。

    “算了，蠢货。”

    阿丽娅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阿丽娅姐姐，不能这么对待萨菲罗斯哥哥吧...”

    “那...叫他笨蛋吧，这个就很好听，哦，对了，你们吃不吃苹果派？”

    “好啊好啊。”

    当热乎乎的苹果派端上来时，他就这样直愣愣的凝视着她，如果从他学来的话来讲，那应该是，开心？

    焦糖色的酥皮鼓起小小的气泡，边缘泛着蜂蜜香味，苹果的酸甜混着肉桂的暖香从裂缝里钻出来，

    她冒冒失失的划开那盘圆形，没吹几下就咀嚼了起来，脸上有点狰狞，应该是被烫到了，然后就是餍足。

    没有妈妈做的好吃，啧，勉强够看。

    吃完午饭后，他们在楼下商业街转了几圈，那时，萨菲罗斯的名号还没有响彻传遍东大陆，

    出现在街道上的他也只是看起来是个长得着急的帅孩子，拎着大包小包的购物的他没有丝毫怨言，

    阿丽娅给爱丽丝买了十多件衣服还包括发卡首饰之类的小玩意，阿丽娅买了满满一筐的零食，

    萨菲罗斯不知道要什么，他只是愣愣的看着橱窗里的东西，阿丽娅轻轻扫了一眼他，

    “都买了吧。”反正不是她提着。

    但他都拒绝了，只是指着一个很小巧的cdd，

    阿丽娅小手一挥，“我要最贵那个。”

    他们就像普通的一家人这么漫无目的的闲逛。

    回到实验室，她面带笑容的送走了爱丽丝，

    转头又是那个平常冷冰冰的阿丽娅，今天她没做实验，于是她面无表情地划掉记录本上的某一页，伸手去拿下一管样本，却碰倒了桌角的花瓶——一束新鲜的黄色百合，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

    她盯着那束花，手指悬在半空，然后转头连带着花瓶递给他。

    “不要了，送你。”

    "......"萨菲罗斯盯着那束花，罕见地沉默了。

    "别误会。"

    克莱雅背对着他调试实验器材，

    “只是...花不新鲜了。”

    克莱雅的手指在控制板上停顿了一秒。

    “谢谢。”

    他学着爱丽丝的语气笑道，那是一种很牵强的笑容，但，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