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米德加当傲娇的那些年
    带着憎恶来到米德加的克莱雅(阿丽娅)并不好奇萨菲罗斯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英雄,

    她在尼布尔海姆听过无数遍的称号,哥哥房间里挂满了他的海报,她憎恶着那个存在。

    第七次轮回前,她向生命之流要了一个恩典——一具在克莱雅出生前的身体,

    祂答应了她,但是生命之流并没有允许她杀死他,她愤怒的咆哮,质问着祂为什么,祂只是轻叹

    【这个世界需要故事与冲突】

    所以,她的哥哥是故事里的牺牲品。

    那她是什么?那个不断轮回的丑角?

    ——

    米德加迎来了雨季,但阿丽娅并不知道,她也不关心,她的时间并不充裕——距离克莱雅降生只有不到5年的时间,而且每一次轮回的记忆会加重她的负担,

    因此她只想迫切的想要在萨菲罗斯身上得到点什么——杰诺瓦的弱点。

    来到科学部后,她基本没有走出过68层。

    实验室的灯光在午夜自动调暗,只剩下魔晄培养舱的幽绿色荧光。

    阿丽娅坐在操作台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还时不时的捏着眉心叹气。萨菲罗斯安静地躺在实验台上,等待着阿丽娅一次又一次的“处刑”。

    他的手臂上插着几根针管,暗红色的血液与荧绿色的魔晄交织着一进一出。

    阿丽娅没有给他打麻醉。

    她喜欢看他因为疼痛而皱眉的样子。

    “疼吗?”

    她问,脸上还带着点浅浅的笑,语气像在说天气不错 。

    萨菲罗斯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眼。

    “不知道。”

    “不知道?”

    她冷笑,手指故意拨动导管,让针头在他的血管里微微偏移,鲜血在头皮针的偏移下缓缓渗出,

    “我不知道疼痛是怎么样的感觉。”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背诵教科书,

    “没有人教过我痛是怎样的。”

    阿丽娅的手指顿住了。

    他没有被允许产生人的情感。

    她想起那些轮回里的萨菲罗斯——屠戮尼布尔海姆时嘴角的轻蔑,捏碎她颈椎时指尖的力度,火焰中回望她时眼底的冰冷。

    他怎么会不知道疼?

    她突然烦躁起来,一把扯掉导管。血珠溅在她的白大褂上,像一串小小的血珠。

    “今晚到此为止。”

    萨菲罗斯终于睁开眼,翠绿的竖瞳在暗处微微发亮。

    “样本采集还没完成。”

    “我说,结束。”

    她摔下记录板,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他沉默地看着她,然后慢慢坐起身,伸手去够地上的制服。

    阿丽娅盯着他后背的旧伤——那是宝条上周的“魔兽测试”留下的,鞭痕交错,有些还在渗血。

    她突然抓起消毒纱布,粗暴地按在他伤口上。萨菲罗斯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但没发出声音。

    “别动。”

    她恶狠狠地说,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

    2.

    凌晨3点,又是一次自残性加班,阿丽娅的笔从指间滑落。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发现自己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这是低血糖的前兆。

    该死,快动起来。

    她撑着操作台站起来,双腿却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黑暗又漫了上来。

    她撑着操作台站起来,双腿却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黑暗又漫了上来。

    “不能倒下...我...还要...继续...”

    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萨菲罗斯不知什么时候从解开了束缚带,从床上走下来,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在手触碰到她时,他听到了一声低吼,

    “滚开。”

    她试图推开他,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萨菲罗斯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单手抱起她——轻松得像是捡起一张纸——然后把她放到了实验台上。

    “你干什么——”

    阿丽娅愣住了,只见萨菲罗斯从她口袋拿出了一块薄荷糖,剥开,放入她的口中,冰冷的手搭在她温暖的唇上,

    她也是暖的吗?

    “博士说,要好好休息,才能继续做实验,不然达不到最好的数据。”

    他打开了她放在实验室里的折叠床,把棉被平铺开,扶她坐下,萨菲罗斯站在一旁,只穿着单薄的白色实验服,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多管闲事。”她别过脸,

    萨菲罗斯安静地躺到病床上,把一侧的束缚带系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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