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叶甚至连贝克那种丢人的家伙都能笑着说两句话!
但却好像他是透明人一样,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也从不管塞西尔的表情脸色是否难堪的像是打翻的墨水瓶。
他简直不知道俞叶是不是在故意惩罚他,不管是不是,塞西尔都承认了,俞叶对他的拒绝和漠视,远比比之前那些不入流的追捧和旁人的嘲讽还要让他不适和难堪。
“我很好奇,是只要有钱你就都可以吗。不挑到就连伦纳德那样的老男人你也看得上。”
俞叶瞪大眼睛,他这回真的差点就要对塞西尔骂出你有病了。
塞西尔好像一点也看不出来俞叶的糟糕脸色,自顾自往下说道:“看来你不记得你之前和我说的话了?”
俞叶警惕地看着他,他直觉那不是什么好话。
男生低头,薄薄的嘴唇凑到俞叶耳边。
“你不记得你之前和我说,你就喜欢年轻的,个子高大的西方男人。你还说你就喜欢不常见的,不同寻常的...”
被幼稚的不爽心理控制的塞西尔低声急促说出的几句话是等他清醒过来时自己都会觉得恶心和难听的程度。
那几句话也成功让俞叶一张脸由红变白,里面的不堪内容和似有若无的贬低意味,更让他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握着拳头,好像终于忍也忍不住般,对着塞西尔做出了自己几分钟前就想做的事,打断了塞西尔的喋喋不休。
塞西尔在俞叶耳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伦纳德那么老,他那样的老古板,他能满足的了你...”
“啪!”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在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中戛然而止。
的确响亮,响亮到塞西尔耳膜里都是重复的嗡鸣。
男人的脸顺着俞叶掌心的力道歪向一边,好半天,塞西尔才僵硬着脖子,把自己的脸重新扭了回来。
侧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泛红的掌印清晰地提醒着塞西尔,他第一次被人扇了耳光这个无可争辩的事实。
往前往后二十年,甚至很可能是他人生中的唯一一次。
而始作俑者正看着他,明明他才是打人的那一方,明明刚刚下手的时候气势汹汹一点犹豫都没有。
现在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和污蔑,咬着牙努力憋住眼眶里悬而未落的一汪泪。
他听见俞叶试图用愤怒掩饰难过地说:“你别太过分了。”
尾音像是晕开的颜料一样模糊,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