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贝克面前了。
脚步声停在贝克身前,而年轻子爵在此之前根本没舍得往旁边分半个眼神,他好像是为了以示嘲讽一样,和同伴捣了捣手臂互换了个眼色,才眼含不屑地,偏过头对着那位已经走到他跟前的男生,慢悠悠从下往上打量着。
贝克对于衣着的搭配很有自己的讲究,不如说和他玩着的这一圈人,因为闲到发慌,各个都是连手帕领结都要相互配套才肯出门的人物。
而记忆中那个有什么穿什么,恨不得把所有看起来昂贵的东西都戴在身上的人,在贝克他们这几人的小圈子里一直被戏称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
浮夸的高帮靴,累赘的花边蕾丝,毫无审美的布料搭配,贝克喝了一口酒,兴致阑珊地逐样点评着。
当看到胸前佩戴的繁复胸针时,贝克简直要笑出声来了。
他嗤笑了一声随意抬起头,准备见识见识这个人又会给他什么惊喜,然后就像是白日见鬼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傻愣愣的,像个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的木雕。
有人从后伸手扯了一把浑身僵硬的贝克,“贝克?大家在叫你呢,干嘛不说话,说真的,你到底赌不赌...”
原本漫不经心吐字清晰的后半句话,在说话之人看见面前站着的男生时,莫名含糊了起来。
一圈或站或坐,眼高于顶年轻子爵少爷,视线朝贝克那边落过去时,竟然出奇的显出了同一种神色。
惊讶,错愕,好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视线。
被人扯着手臂,一动不动地站在最前面的贝克愣愣想着。
那个总被人挂在嘴边的,娇蛮任性,审美低下,把贪财刻在骨子里,看见有钱的贵族就会不分对象的扑上去的一个人。
似乎没人大肆讨论过,他其实还有一张不错的,说的过去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