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忍住自己想拨弄俞叶睫毛的冲动,开启了下一次任务的传送通道。
依旧是简单的背景介绍。
【残暴蛮横的贵族占有资源手握权力,对底层人民进行压榨和奴役。下城区的人民不堪忍受长期的奴役,推举首领,在下城区秘密筹谋一手组建了反叛军。】
【反叛军成立第三年,在国王举办大宴时联合卧底里应外合闯入王城,血洗盛宴。】
【一朝地位颠倒,曾经高高在上以他人痛苦的贵族狼狈逃窜,成为了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哈巴狗,阶下囚。】
在临进入世界,丧失意志前的最后最后几秒,俞叶抖着眼皮问道:“那我是谁?”
“我是反叛军吗?”
【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0813轻笑了一下。
【你是戏份很少,是突然用钱买爵位,粗鲁蛮横,势利又拜金,最后死在反叛军刀下的交际花小贵族。一个娇蛮、蠢笨、惹人讨厌的炮灰。】
...
夜幕刚刚昏下去,伦纳德用来待客的庄园各处就已经燃起了蜡烛,亮起了灯。
晚宴会厅上人头攒动,舞池中的男男女女,客气地互相挽手跳着交际舞。更为年轻的子爵们像是受不了舞池中间的疏离和客套,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会厅角落,懒洋洋聊着天。
奢华的长桌旁,有人懒散靠在铺着红绸的桌台上,长腿交叉,抿着手里的葡萄酒。
“贝克,听说这次是你给伦纳德公爵的宴会供的酒?你家的酒真不错。”
旁边站着的贝克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结,语气不无得意道,“嗯哼,这是当年塞拉尔葡萄园最好的一批葡萄,挑出来,交给最顶级的工匠酿,连酒桶的木头都是当时千挑万选的,在酒窖里珍藏了很久。”
坐在沙发里的塞西尔冷冷道:“酒是好酒,只是这么好的酒,让某些人喝了真是浪费。”
“你说谁?这场上谁又让我们子爵看不惯了?”
旁边有人笑道:“我猜到他说的是谁了,你们没听说这次俞叶也会来。”
“嗯?你说谁?谁?”
“你不认识?还不是那个,我们的‘东方小男爵’先生,上次在宴会上大胆公开示爱,把我们的塞西尔子爵一顿好追啊。”
在场几人因这这句话都提起了兴趣,各样带着深意的调笑目光移到了旁边坐在红色扶手沙发里,表情烦躁的金发子爵身上。
“塞西尔,怎么,听说他连着拜访了你三天,你一次都没给他开门?”
原本就已经异常不耐的塞西尔在沦为几人的谈资之后更加郁闷。
酒杯被他砸在桌子上,“你别和我提他,我的脸全让他丢尽了!”
看笑话的几人满意地爆发出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有人熟稔地拍拍他肩膀,“你生什么气,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听说他为了见你一面什么都做得出来,你就没趁机看看那个传言是不是真的?”
塞西尔拧眉道:“什么传言?”
那人眼神暧昧,低声说道:“听说我们的东方小男爵先生虽然粗俗不堪,皮肤却像是珍珠一样光滑白皙,尤其是被衣服遮盖着不见天日的地方...”
还没等他说完,塞西尔顿时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一把把人推开老远,他做了个呕吐表情,简直难以忍受这人的恶趣味。
“我才刚喝了酒,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要吐了。”
“哈哈哈哈...好了,你当我开玩笑。反正也没意思,不如我们打赌这回他会来和谁搭话?”
桌子上被人扔过来一块金表,有人坐在沙发边缘饶有兴趣地朗声道:“我赌塞西尔,我觉得我们的小男爵还是很有毅力的。”
很快,上面又被撇过来一个宝石戒指。
“那我下注贝克。”
贝克立刻嫌恶地退开了一点,就像是身上要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你们别往我身上推。”
桌面上的筹码越来越高,被等待的主人公却迟迟未出现。
围着桌子的几人无聊得打了个哈欠,“他不会今晚不来了吧?”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放过这样的猎艳场?这种级别的宴会可不是每次都有的。”
“诶,看那边?”
刚刚提出要打赌的人夸张地叫起来,伸手指着一边道:“你们看,门口进来那个是不是?是他吧?他正往这边来呢。贝克,醒醒,你的追求者都来了,你还不快去接接人家,哈哈哈哈。”
身后不知是谁一双手把困到几乎打盹地男生猛地往前一推,贝克狼狈的往前走了几步,站稳之后立刻回头暴跳如雷地骂了句脏话。
他们谁都没注意被谈论的那个人正在往这边走,就趁他们打闹的这一小会儿功夫,那个在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小男爵,其实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