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
现在是现在。
菜如狗的她实在没办法在这两位的近距离注视下瞎编乱造,真的压力山大。
于是她的首选计策是——
先装傻,让他们相信自己啥都不知道。
虽然她知道的也确实不多。
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他们知道什么,想知道什么。
“呃……什么怎么回事?”野百合拧眉,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认识我啊?”
“小百合认识我吗?”夏琪接着问。
野百合犹豫了一瞬,然后点了一下头:“大名鼎鼎啊,谁不认识呢。”
雷利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却不点破,笑着说:“能一眼把我认出来,不奇怪,但能一眼把夏琪认出来的,除了海军,还真没几个人。”
他意有所指,但不是在怀疑她的身份,看向夏琪时,夏琪朝他笑了笑:“我已经隐居好多年了。”
野百合忽然回想起夏琪刚刚问自己的问题。
‘怎么了?太久没见面,觉得夏琪姐的手艺退步了吗,小百合?’
这个问题……
野百合抽抽嘴角,感到一阵牙疼,要不是为了维持面上功夫,她这会儿已经开始呲牙咧嘴了。
因为事先知道夏琪的身份,所以野百合一开始对夏琪完全没有设防,所以就这么错过了洗白的机会……
真是心脏的大人啊!
场面一时间陷入沉默,野百合低着头,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能力坦白。
但是说实话,坦不坦白有什么区别呢?他俩估计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
她饱含怨念地瞥了他俩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
雷利端着酒杯笑得快把杯里的冰块给摇出来,看着怨念实体化背后冒黑气盯着人像在计划干什么坏事的野百合,终于肯给她顺顺毛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真的。”
夏琪笑呵呵地抽了两口烟:“雷利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一些,但我知道的也不少噢。”
“……怎么感觉你们知道的比我本人还多?”
“说不定哦,小百合~”
闻言,野百合把炒饭扒过来又恶狠狠地啃了两口,像在泄愤。
“野百合,”雷利放下手中的酒杯,“你的身体还好吗?”
野百合奇怪地看了眼雷利:“好着呢啊。未来我的身体很差吗?”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没有告诉过我们具体情况,只说自己的能力和身体状况相关。”
她疑惑地挠挠头发,勉强点了一下头:“嘛,这么说……好吧,也没错。”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夏琪问她,然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紧接着就给出了一个现阶段野百合完全无法拒绝的工作:
在夏琪的敲竹杠酒吧里打工,直到野百合想要离开。
“这份应聘一直有效,想来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哦,哪怕离开以后也可以来,怎么样?”
夏琪撑在吧台上,指尖的女士香烟抖落一截烟灰在烟灰缸里。
缭绕的烟雾里,她微眯着眼,眼角弯弯地笑。
野百合直觉有哪里怪怪的,但和靠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智商就直线下降。
左想右想,夏琪总不至于把自己卖了吧?
于是点点头高兴地应下来:“好啊!”
雷利看了眼野百合,思考着什么,最后默认了夏琪的提议。
夏琪脸上的笑更开心了些,顺手摸摸她的脑袋,像摸小猫般往后捋了捋她额角的浅发。
野百合一阵激灵,虚扶着餐盘的手瞬间抓紧了瓷盘边缘,处于一种即将炸毛又暂时没有炸毛的状态。
眼看夏琪不打算停手,野百合不得已往后撤了一点距离,控诉地瞪她一眼。
夏琪呵呵笑着把双手举到肩侧,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
…………
……
在酒吧里打工好像比野百合想的要轻松一些。
因为这里是灰色地带,所以基本上没有海贼会给她来一句他要特调鸡尾酒。
打工第一天就因为夏琪“不小心”忘记叫她起床而睡过头的野百合这样想着。
夏琪刚走不久,雷利更是从她起床就没见到影儿。
野百合收回望着窗外发呆的目光,低头一条一条仔细阅读起夏琪留在吧台上的注意事项。
内容不算多,巴掌大的纸写了一页半,精简地记录了各项事宜,包括常点的酒水在哪里、库存还有多少。
末尾标了一个笑脸,跟着一句“我去采购了,酒馆就交给你了哦,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