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红妆,八抬大轿”
“唢呐独奏,非喜即悲”
“一拜天地”
……
“你好,请问邀请函上面是这里吗?”清脆的少年音出现,带着一丝不被察觉到的气息。
一张大红色的邀请函出现在面前,门口的人员随即瞥过去一眼,点了点头,就把面前这个看似没多大的少年放了进去。
禾奚走了进去,边走边收起自己的邀请函。从莫名其妙收到,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他其实一直处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奇怪,怎么没人。”他向前走去,不曾想会被吓一跳。
“是禾奚先生吗?”一个精致妆容的女人出现,打破这份平静。
“啊,是的。”
“请跟我来。”女人在前引路,让禾奚在后面跟上。
一条小路上,没有人影,有的只是走路的脚步声,和路旁的被风吹动的声音。
禾奚不禁有些发凉,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来这里,就像那封没人署名的邀请函,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
“到了。”停住,一座被装饰好的府邸,安安静静的立在那。“进去就好,晚宴明天就会开始,还请您休息一晚。”
等禾奚反应过来时,他已然在门内,看着一间间空房,陷入了沉思。
“啊?随便挑房间住一晚吗?”禾奚感觉有些奇怪,只是觉得这里不该是这么空旷。
无人出现,禾奚只能找到一间客房进去,简单休息一晚。
……
“如果世上没人记得你,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
“可能会消失吧。”
“也许吧。”
“你不害怕吗?永生永世。”
“如果不可有,如果不可逆,如果不存在,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
“二拜高堂”
……
天渐渐泛白,禾奚在床上睁开眼,看到的即是挂在悬梁上的红绸缎。
红的有些深了。
这是禾奚看到的第一反应,下一秒又坐起来,发呆一会,下床打开了大门。
禾奚低头一看,一件衣服摆在门口,却没有旁人的身影。
从始至终,他见过的人,不超过三个,邀请他来的人,又是谁呢?
禾奚拿起衣服回到床上,打开手机,却又不知道干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在意的人会来找他。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声音,有人来了。
“禾奚先生,先生邀请您去前厅。”
原本这是旁院,就说为什么没人。只是院里的花,倒是开的好看。他打开门,看着面前的中年人:“可以走吗?”
中年人看到禾奚,愣了一瞬,却又说到:“今早的衣服,先生为何不穿?是不合身还是……不喜欢?”
禾奚压根没想过,来参加一场宴席,还会有人提供衣服,也没想过,那是一套给他精心准备的礼服。
“先生可以穿上试试,我在门口等您。”说完,就退到门外,体贴的关上。
禾奚看着衣服,有些手足无措,他没说要穿啊,怎么就走了呢。沉默半晌还是走过去,一件一件的往身上穿。
……
“他会来吗?”
“应该吧。”
……
门打开的时候,朱辙没想过自己会看到什么,但是禾奚出来的一瞬间,还是微微有些东西,是说不出来的。
衣服很合身,但禾奚总感觉怪怪的,却也不能让主人家丢了面子。跟着前面的这个人,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家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朱辙没想过这个问题,但也还是回答了:“一个痴情人。”
禾奚点点头,没再问什么。风吹的感觉有些干,等到他低头揉了一下眼,在抬头的时候,就到了地方。
“先生独自进去就好。”说完,朱辙离开了这里。
禾奚看着这座院子,心里说不上来的微妙,少了点什么。
“禾奚。”
谁在叫他?
禾奚一抬头,不认识的人,但为了礼貌,也点点头回应。能把邀请函给到他的手上,知道他的名字也没什么。
“先坐一会,就快开始了。”面前的人说完话,就离开了,只留他一人坐在长椅上。
室内应该点了香薰,有些香味,好像也有些催眠。
……
“新娘快上轿。”
“新娘跑了!”
一片兵荒马乱,大喜的日子,终究乱了套。
唢呐一响,仪式开始。
“你为何要离开?”
“我终究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