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你只是负担太重。”
“是我放不下。”
“我会等你。”
“不必。”
“他们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你会忘的。”
“禾奚……”
……
“三拜……”
“世人安康……”
……
古往今来,有一人属于命定之人,说其存在意义,世人理解有两种,一种命定之人,集天下大运于一身,保繁荣盛世,保世人安康;另一种命定之人,集天下厄运于一身,毁世间太平,毁国泰明安。
前者自是无忧,后者自是躲躲藏藏。要是给个名头,却也算得上眷顾之人。
只是这眷顾,担不担得起罢了。前者受人爱戴,长久不衰。百年一轮回,每一代的厄运人,都算不上好人,想尽办法也要被别人记住,人们恨他,却又让他存在。
翻开记录册,翻阅最后一页,有一人甚是不同,厄运人淡出世间,无人知晓他的存在。
厄运人不该是个大善人,不该为了其他人去坏自己利益,说不通。
起码在明遇见过的人里,从未有过,直到遇见这个他。
……
厄运人不出走,但天意如此。所以,这是一场注定的过程。
第一次见到他,明遇就知道他不同,他看的很淡,就像没有在乎的人和事一样。
只是越相处,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情感,好像近乎没有。
他不一样。
明遇确定,他不一样。
明遇每天见他都会不一样的感觉,他不信他会不知道,所以直到他和他提起提亲,这位厄运人都只是笑了笑。
“惊鸿一瞥,一见倾心。”
“可我非良人,天下会大乱。”
明遇想,他会不一样吧。
“我心悦于你,为何不试试?”
面前人只是笑了笑,梅花刹那开,胜似人间惊鸿。
“好啊。”
不久,一场无人知晓的宴席,在天下大乱的那天,同时进行。
“你看,我说的吧,天下大乱。”
“为何?”
“因为,我不该幸福吧。”他抬头看过去,“你说,我这场婚礼,还进行的下去吗?”
“我喜欢你的。”
“你不该喜欢我。”这是明遇第二次见他笑,好看,却苦。
“明遇,你会忘记的。从无人记得我开始,我就在消失了。”
“我会爱你。”
“还是算了吧。”
他走了,去为了天下苍生了。
这是命运,也是他们的结局。
……
禾奚睡的时间有点长了,他轻轻动了一下身子,身上穿着红色的衣服,是他们给的那件。
禾奚缓缓睁开眼,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人,一如当年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少年,一眼惊艳,一眼心动,一眼万年。
……
“唢呐一响,非喜即悲”
“惊鸿盛世,世人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