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恍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多谢执事师兄解惑。”
执事不耐烦地挥挥手,提着他的刑具桶,走进了地牢深处。
陈禾重新坐下,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是伪装。
而是真的将一丝心神,沉入了自己的丹田气海。
下一刻,他故意引导着体内运转的灵力,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错乱。
这丝错乱,瞬间引动了四周浓郁的血煞之气。
“噗!”
一股阴冷狂暴的力量,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经脉。
陈禾身体剧烈一颤,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痛苦”。
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溢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成了。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转过身,朝着不远处那棵大槐树的方向,遥遥地、虚弱地拱了拱手。
那姿态,像是在无声地说:我输了,我撑不住了。
这个动作,充满了年轻人的不甘与一个失败者的颓然。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晃地,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刑罚堂的院子。
那道如影随形的阴冷视线,在他转身离开后,终于消失了。
陈禾走后许久。
那位身材干瘦的执事,从地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看陈禾离开的方向,而是走到了陈禾刚刚吐血的地方。
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迹,在阴沉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执事蹲下身,却没有触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滩血,那双原本浑浊阴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谁也未能察觉的精光。
片刻后,他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走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