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站在组织金字塔顶端的三位管理者们。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了降谷碍事的大拇指一会儿,“噢,那我也得提醒你,别对一个失忆的人有很高要求。”
说完,琴酒率先一步踏入电梯。
“……攻击力还是那么强,我还以为……”
降谷在门外嘟嘟囔囔,琴酒头也不回问:“以为什么?死了朋友,没了男人,我就会一蹶不振?”
“……”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降谷差点忘了,琴酒性格的本色就是冷漠。这份冷漠是不会因为丧失了记忆,就突然改变的。
等金色耀眼的电梯门闭合,降谷也恢复到了正常工作状态。他瞥了眼斜前方的监控,收回视线,看着不断跳跃的电梯楼层对琴酒说:“Hiro也被叫上去了。”
他语速很快,而且发音含糊,不过确信琴酒能够听清。
对此,琴酒没有任何表示,顶层一到就大步流星地出了门,把降谷甩在身后。
“……真是的,这家伙,真就一点礼貌都不讲啊。”
但组织里琴酒看不惯波本,好像是人人皆知的事。
*
叩叩叩——
琴酒站在幽静的走廊里,敲响乌丸办公室的门。
过了一会儿,属于成熟男人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Gin吗?进来吧。”
琴酒拧动门把。和春光灿烂的走廊不同,乌丸偌大的办公室里布满了灰暗,厚重的纯色窗帘被拉得不留一丝缝隙,只一会儿,就透露出令人紧张和窒息的氛围。
琴酒关了门,放轻脚步走到桌前。他静静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真皮座椅上的乌丸莲耶才睁开眼,刚发现琴酒的存在般说:“Gin呐,你怎么进来了也不吱一声。”
“很抱歉Boss,但我不是老鼠。”
乌丸被逗笑了,操纵遥控器打开窗帘。一瞬间,刺眼的阳光便直朝着琴酒的脸射来,他不自禁眯了眯眼,看清乌丸眼底的淤青。
“您昨晚没睡好?”他明知故问。
正起身的乌丸表情飞快地扭曲一下,若无其事反问:“那你呢?昨晚睡得可好。”
他那关怀的模样像一位贴心的领导或是长辈,总之完全看不出昨晚在车里,目睹琴酒出其不意下车后的愤怒和阴鸷。
真是个……天生的好演员,或者说,经过磨练后成了好演员。
琴酒配合道:“就那样,我的睡眠好像一直很浅。”
“是啊……”乌丸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话锋一转,“俗话说,走出旧恋情伤痛的最好方法,是尽快开展一段新恋情。”
琴酒低头看乌丸,乌丸立刻心领神会摆摆手道:“放心,我不是在说自己。我太老了,也入不了你的眼。你觉得苏格兰怎么样?”
乌丸若无其事抛出苏格兰的名字。
原来是在这里等他。
琴酒内心略感嘲讽,假装惊讶地一瞬间睁大眼睛问:“怎么突然提到那家伙?”
“噢,只是听说你之前帮他特训过枪法。”
琴酒被乌丸故意的弯弯绕绕逗笑了,转瞬又板起脸严肃地说:“Boss,不是每个人都是同性恋。”
“是吗?但对象是你的话,应该很容易就会改变性取向吧。至少我这么认为。”
这段看似在夸赞琴酒魅力的话,实则也是在表达乌丸对琴酒的渴望。
琴酒当然听了出来,在进门的那几秒,他迅速环顾四周,还发现洗手间的门紧紧闭合着。
他揉搓下手指,主动抛出个重磅炸.弹。
“说起来,我最近正好在苏格兰的公寓里借宿。”
“什么?!”乌丸状似诧异地瞪大眼睛。
“嗯。苏格兰作为室友还不错,房租也收得很便宜。但作为男朋友就……”琴酒话语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沾染些郁色,自言自语道,“我讨厌这种年纪小的。”
闻言,乌丸脸上闪过欣喜,又飞快地掩饰过去。他视线越过琴酒肩头,扬声道:“你出来吧,苏格兰。”
随着落下的话音,洗手间一直闭合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被迫听了全程的诸伏景光径直走过来。他恭敬地朝乌丸莲耶弯下腰,“Boss。”
乌丸温和地拍拍景光的肩膀,“真抱歉啊,苏格兰。Gin是我最重要的左膀右臂。只要他想要的,我就必须帮他得到。你能理解吧?”
景光别无他话,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强调:“Gin先生住在我家是我的荣幸,除了佩服他的业务能力,我别无他想。”
乌丸很满意景光的识相,笑道:“是吗?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