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下雨没?”
琴酒倚在窗边,干净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脸。
“嗯,是下了场大雨,还有雷电。本来昨天跟男朋友分手就够烦了,结果一点都没睡好。”
电话那头的降谷明显噎了下,“我不是在问你这个。”
琴酒故作无知:“那你在问什么。”
听波本的语气,应该对苏格兰的心理阴影有所了解。但琴酒不可能主动把这件事抖出来。这是苏格兰的隐私,波本真关心的话,直接找苏格兰对质去好了。
那头降谷被琴酒堵得说不出话,只撂下句“一会儿组织总部见”就挂断了电话。
“切。”
琴酒收好手机放轻脚步,猛地一拽门,正好抓到景光惊慌失措躲藏的模样。
他嘴唇一翘,“怎么,你偷听?”
“啊,我没有,那个……”
景光语无伦次地解释,却最终在琴酒严厉的注视中败下阵来。他面皮泛红,垂头丧气:“谢谢你没把我昨晚的狼狈告诉Zero,谢谢。”
景光没想到这句迟来的道谢是在这种窘迫的状况下成型的。他握了下拳,有些埋怨自己的拖沓和不争气。
而琴酒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的发旋,不说话。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分开出门的好。”
景光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两步,直到琴酒出其不意地从背后叫住他:“苏格兰。”
“嗯?”景光疑惑地回过了头,“什么事?”
“昨晚你做得很好。面对打雷声没有试图再钻回柜子里,这样很好。你很勇敢。”
简单一句话,让景光的眼眸如星辰般闪亮。
砰——
他仿佛听到心花怒放的声音,在自己反应过来前脱口而出:“那你能不能给我点奖励,这样的话,下次我也……”
挺顺杆爬的要求,但琴酒并没有拒绝,而是走过去捧着他的脸凑近了轻轻留下一吻。
“这样够了吗?”
片刻,琴酒望着诸伏景光如苹果般红透的脸笑问。
“我刚听到你和男朋友分手了。”
琴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