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拧着眉听了会儿，忍不住呢喃了句：“现在的人品味都这么差吗？”
这时，耳畔似乎掠过声轻笑，又似乎只是他听错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窗外的暴雨总算停了，害羞的月亮从厚重的云层后面探出头，皎洁的月光洒满整个原木色的地板，在上面拖出长长的影子。
琴酒和苏格兰相互依偎着，眼里没有半点困意，当警觉的猫头鹰站在电线杆上发出啼鸣时，他用力推醒了身旁的苏格兰。
“喂，要睡回自己房睡。”
苏格兰睁开惺忪的睡眼醒过来，腰酸背痛的同时还觉得背后有些发冷。
这样也对，毕竟刚才流了很多冷汗嘛。
但他没想到自己会真的睡着，还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天气。放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是因为琴酒在身边吧……
这个认知让景光的脸上不由带笑。
“听到我的话了吗？赶紧滚回自己房间睡。”
“知道了知道了。”景光起身好脾气地应着，“不过你也太蛮横了点，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住的谁的房子啊？”
“嗯？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出琴酒语气里的危险，景光明智地闭上了嘴。他走到门口，琴酒说：“你好像忘了件事。”
景光转过头从善如流：“晚安，Gin。”
琴酒的脸色没有因为他的话变好，反而更差。尽管如此，在月光下的模样依旧漂亮得很惊人。
景光在心里暗笑，他知道琴酒在等他感谢，但这么重要的事就等明天好了。
这样，他们又有的聊了。
*
第二天，景光起得比琴酒早。他做了传统的日式早饭，和琴酒面对面在餐桌上吃。
记忆里，这是琴酒住进他家后为数不多的几次。最近琴酒都在为织田的事忙碌奔走，往往景光起床时，琴酒早就出门了。
吃饭时两人很少交流，刚吃完，景光刚准备表达感谢，Zero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我约了波本一起开会，大家聊聊昨晚的事。”琴酒面不改色说。
“噢，好。”
景光垂下眼，暗自懊恼自己错失了时机。从前他是个擅长等待的人，今天却不知怎么变得焦躁起来，害怕被人捷足先登似的。
参加电话会的，还有风见裕也。
琴酒简要说明了昨晚劫走织田，换车逃跑后发生的事。
当听到以为早就死去的人的名字时，降谷和景光表现出不同程度的惊讶。反应更大的是景光，毕竟他以为赤井是为了维护自己，不得已暴露的。
“你是说，赤井秀一还活着？！”他不眨眼地盯着琴酒，不想错过对方的任何反应。
琴酒奇怪地瞥他一眼，“对，怎么了。你和他关系很好。”
从琴酒的叙述里，景光察觉他对赤井微妙的厌恶，说起来赤井还化名诸星大待在组织里的时候，两人就挺不对付的。
好像是Boss太看重赤井，惹得琴酒不满。但现在想想，这又何尝不是男人为了博得琴酒关注，拙劣的把戏？
景光连忙否认：“没有关系很好，只是挺高兴的。”
他说这话，眼角眉梢都还透露着喜色，和昨晚瑟瑟发抖的模样判若两人。
琴酒转开视线，又说起另一桩令他忧心的事——藏在警察队伍里的坏势力
“你们条子也挺能干的，光会往别人的家里安老鼠，自己家却完全不管。”
他言语嘲讽，在场的三个真警察倒都没反驳，餐厅里安静得很滑稽。
隔了好一分钟，降谷零才干巴巴地开口：“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把消息透露给FBI的警察。”
“可以从当时在监控屏前的人里找。要想传达消息，必须掌握我们那辆白色丰田的运行轨迹。”琴酒冷静地分析，又补充一句，“叛变你们条子的，很可能不止一个人。要知道，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
景光神情严肃，脸上又有些反胃的表情。琴酒想起他刚吃完早餐，明智地闭嘴不说了。
真是的，居然这么敏感。
听着琴酒的话，风见一直都在默默思考。他在会议中没怎么发言，让降谷都忍不住猜测他是不是在走神。
可在监控屏前，掌握了丰田轨迹并传递消息的人……
难道是……“他”？
“风见，风见？你在听吗？”
手机旁的风见裕也恍然回神，“我在，降谷前辈。”
降谷不满地“嗯”了声，打发风见和景光去协商怎么揪出警察里的叛徒，自己则找个借口跟琴酒私聊。
琴酒会意地走进自己卧室关上门，“说吧，有什么事问我。”
电话里的降谷微吸口气：“昨晚我这儿雨下挺大的。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