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Gin。”
“嗯。”琴酒应了声,换好拖鞋径直掠过景光身旁。随后,景光耳边传来声房门闭合的声响。
砰——
景光现在空荡的客厅里犹豫不决。让他从风见那里得知织田的死讯,刚才也亲眼看见琴酒的狼狈。
难道就这么随他去?
骨子里的善良让他没办法对琴酒不闻不问。
自我抗争了一会儿,景光终于鼓足勇气敲响琴酒房间的门。
叩叩叩——
很快,房门打开,琴酒的脸又一次映入眼帘。
“有事吗?”琴酒面无表情说。
景光深吸口气微微抬眼,“如果你心情不好,还是别憋在心里,可以跟我说。”
琴酒看傻子般盯景光一会儿,而后想起什么,戏谑地挑了挑眉,“看来,你很想让我心情变好。”
“……对。”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景光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琴酒蓦地凑近,握着景光的一边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不爽的时候就喜欢跟人做/爱。你能做到吗?”
随着话音,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窗边。
轰隆——
豆大的雨滴倾倒似地从天空划破的口子落了下来。
它们用力拍打着玻璃,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原本打算看景光窘迫,甚至落荒而逃的琴酒也发现一些异常——
刚才还好端端的家伙居然惨白着脸,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喂!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