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徒有其表。”
降谷一噎,下意识想反驳。他确实被波洛咖啡厅的某些客人称为“孩子王”,无论多难搞、多不爱吃饭的孩子都会在他精心烹饪的美食前食指大动,可想到屋子里无人问津的爱心早餐,降谷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吞回肚子里。
他皮笑肉不笑:“既然你那么有本事,你请好了。”说着,降谷对着门做个邀请手势。
“切,走着瞧。”
琴酒进门前特地脱了风衣,随手扔给降谷。降谷顿了下不甘不愿搂住,要是待会儿琴酒没哄住小孩,看他不把琴酒嘲讽得体无完肤。
这么想着,降谷和风见也跟着琴酒重新进屋。风见忧心忡忡凑到降谷耳边说:“前辈,琴酒该不会把孩子吓得更厉害吧?”
这些话当然一字不差落进走在前面的琴酒的耳朵,他毫不在意,环顾一圈发现几个男孩子都在干嚎,只有最中间的咲乐是在真哭。
这个年纪的小屁孩是这样的,喜欢跟风,只要一个跑厕所,集体都会申请跑厕所。哭也同理。
他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那四个装腔作势的男孩立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杀气,他们不约而同一愣。
琴酒走到中间,单手把咲乐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冷着脸问:“哭什么?眼睛哭瞎了好玩?”
降谷、风见皆是一脸愕然。
有这么哄孩子的吗?这么哄,孩子非得再哭一天一夜不可!
风见正要上前帮咲乐脱离琴酒魔爪,那女孩居然止住哭势,睁开肿成桃子的双眼。她抓住琴酒垂在胸前的一缕银发,抽抽噎噎说:“琴、琴酒哥哥……”
“嗯,”琴酒勾唇笑笑,“怎么不叫我漂亮哥哥了?嫌我剪了头发没以前好看?”
降谷&风见:“???”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琴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