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中也当时会被选为羊之王绝不只是因为异能。
“Gin。”
刚贴合过的两人很快亲密地吻在一起。
豆大的雨滴用力拍打窗户。
中也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告诉我Gin,你在警局里打电话说爱我,是真的对吗?”
卧室里没开灯,他的眼睛却比白昼还亮,里面似乎有一团火,等着把琴酒和自己一齐燃烧起来。
琴酒看得心惊,这时,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
一开始,琴酒不想理,抓着琴酒双手的中也也不会让他理,可那手机坚持不懈地响着。
“嗡嗡——嗡嗡——”
琴酒拍拍中也的手,“中也,让我先起来接电话。”
两人对峙了好几秒,中也才不情不愿放开,嘴里嘟囔:“谁啊?不知道人家要休息了吗?”
琴酒失笑,现在还不到九点。
他坐起来,却没动,而是示意中也拿起电话,他报出一串数字。
中也眸光微闪,“这不是……”
“是手机密码。”
中也先是一愣,而后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动起来。如琴酒所说,密码顺利验证,只是更多更复杂的密码正等着他。
琴酒朝中也招手,“给我吧。”
这回,中也非但没反驳,反而乖乖递上手机。他眼角眉梢都是愉悦,和刚才的愤怒判若两人。
打电话的是诸伏景光。
“喂?”
“喂Gin……我听说,你从警局、出来了。你人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听筒的背景音里电闪雷鸣,诸伏景光那儿应该也下着大雨。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景光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还有点中气不足。
“我没事。但你那儿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是吗?”景光言辞闪烁。
正大光明偷听的中也磨蹭着跪坐到琴酒身边,压着嗓子问:“他是不是今天一起跟你执行任务的人啊?”
琴酒警告地瞪中也一眼。
“还有织田作之助的事……”
没等景光说完,琴酒脸色骤沉:“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严厉的语气让电话内外的景光和中也俱是一震。
“好、抱歉。”景光犹豫地说,“那你今天还……回来吗?”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横亘在两人之间。
琴酒看了眼旁边眼睛瞪得浑圆的中也,“不回了,你早点休息。”
“噢、好。挺……好的。”
琴酒听不清景光的语气是失落还是庆幸,下一秒景光就利落地把电话掐断了。
“……”
琴酒回过神,对上中也满是责问的脸。
“怎么了?”
“你在跟别的男人同居?!”
琴酒叹口气:“之前没地方住,而且只是同事。”
中也半信半疑:“你确定对方不喜欢你?”
琴酒顿了下,中也立刻会意,猎豹似地把琴酒扑倒在床上,边撕咬他的嘴唇边说:“别以为你用我们相遇的日子做密码,我就会变得大度!”
琴酒被咬得直抽气,嘴里尝到血腥的味道,他没办法把中也推开,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
只是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就那么生气,如果让中也知道自己和景光做过了,那还得了?
琴酒下定决心要把这件事死死瞒住。
好在中也咬着咬着,吻又变回柔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空似乎被撕开个口子,一桶一桶水地往下泼。
中也有一搭没一搭吮着琴酒的唇:“你还记得青龙帮和白虎帮吗?他们现在都成了港口Mafia的成员。”
“嗯。”
“我记得那时候你收了白虎帮的钱要教训青龙,但我不肯帮忙,结果你单枪匹马就把人都收拾了,因为你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守信用。”
琴酒似乎听出中也的弦外之音,当即眉头紧锁:“你到底想说什么?”
中也明明也看出琴酒的不悦,却若无其事捧起他的脸,“我想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去救织田作……”
话没说完,琴酒猛地挥开中也的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卧室,被窗外呼啸风雨的衬托着,显得愈发诡异。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中原中也?我说了那家伙的死活跟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
话音落,卧室里再次响起恼人的手机声。不过这次不是琴酒,而是中也的。
他看了眼号码,翻身下床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