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纵容地笑笑,把琴酒翻个面抱起抵在墙上,自己又整个贴上去。背后瓷砖的冰凉慢慢沁进琴酒身体,面前却是中也滚烫的嘴唇。
冰火两重天的体验让琴酒高高扬起脖子,喉结滚动,意识也逐渐模糊。
“我们以后可以买个两人用的大浴缸。”
“不要。站不住容易打滑。”
中也闻言轻笑,脸埋进琴酒胸口,“我在说泡澡,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老想这种事?”
“?”
琴酒顿时恼了,双手并用试图把中也的脑袋推出去。中也赶忙抓住他的手,声音嘶哑道歉:“好了好了,我的错。我不该逗你。”他停了几秒又说,“可以嗯在里面吗?”
“你越来越变|态了。”
“那我就当你同意。”
话音落,琴酒和中也同时到了。他们混乱的呼吸声掩盖在水流底下,直到很久很久才勉强平复……
等清理完,琴酒换上中也事先为他准备的衣裤,尺寸不大不小,居然完全合身。
他诧异地看向中也,中也露齿一笑,故意扬起头一脸骄傲:“怎么?终于对我的记忆和感知有新的认识了吗?啊!我是不是该故意买偏一点,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多摸几次?”
“滚。”琴酒冷下脸说。
中也才不会滚,好不容易被喂个半饱,他要在琴酒身边伺机而动。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做——料理琴酒的头发。
琴酒漂亮的银发经过火炼,尾部生出许多焦黑。他们坐在余温尚存的浴室里,一前一后。前面是琴酒,中也坐在后面任劳任怨帮琴酒举着镜子。
他拾起琴酒的一缕头发在唇边轻吻:“对不起,晚上的时候不该对你这么凶。”
“没关系。”琴酒说着,剪刀放在自己脑后的头发上。
“要剪这么多?”
他透过镜子看见中也脸上的惊讶,眉头一挑,“原来你喜欢我长头发的样子?”
“我都喜欢。就是你发质这么好,之前肯定花了很多心思养,减很多怪可惜的。”他握着琴酒的剪刀往下移一些,“剪到这里怎么样?”
“无所谓。”琴酒咔嚓一刀下去,焦黑的发尾就混着些许银白翩翩落到地上。
之后,中也帮琴酒修剪出层次和圆弧,又拿来吹风机为他吹头发。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镭钵街,家里都没吹风机,还是个可疑人士卖给我的。”
那时中也把遭遇爆炸的陌生琴酒捡回去,一心只想从他身上榨点钱给孩子们买吃的,哪儿会想到后来关系这么亲密?
人生的因缘际遇还真是奇妙。
他等着等着没等到琴酒回答,往镜子里一看才发现对方在走神。
中也抿了抿唇,若无其事把话题揭过。
过了会儿,他吹完琴酒的头发,自己的头发也差不多干了。中也在琴酒不赞成的眼神里胡乱地吹两下,就把吹风机放回柜子里说:“我再把这里打扫下,你先去冰箱帮我拿瓶冰水好不好?”
琴酒走到客厅打开冰箱门,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草莓饮料,有的是复合果汁,有的则是酸奶。整整两排粉色的包装盒映入琴酒眼帘,他动作一顿,回头问道:“怎么买这么多?”
“是啊,一不小心。所以你要多来几次,帮我一起分担。否则它们很快就会过期的。”
正在拖地的中也抬头冲琴酒笑,露一口白牙,微微湿润的刘海贴着前额,眼里盛满了昏黄的灯光,很有家的归属感。
琴酒心念一动,随手拿起一瓶草莓汁喝一口走向中也。
“当心地滑。”中也说。
话音未落,琴酒捧起他的脸吻住,酸甜沁凉的液体顺着唇缝流进中也口腔,他怔愣地眨两下眼,睫毛擦过琴酒的脸。
“要再做一次吗?”
“什么?”
琴酒难得脾气很好地重复:“我说,想不想和我再做一次。”
中也:“!”
*
浴室的灯开着,拖把虚虚靠在盥洗台上。琴酒则被中也抱着朝浴室走去。他发现中也只有在抱他的时候不会用异能,而是双手结结实实托住,这或许是中也的一种执念。
两人经过客厅,窗外闪过一道雷电,刺眼的光打亮茶几上的相框。琴酒眼尖地察觉里面放着他和中也在游乐场接吻的照片,是前天夜里他故意留下的那张。
得找个机会问中也要回来。
琴酒想着,中也轻轻把他放到床上。身下的床垫颇为坚硬,和镭钵街时的非常类似。或许很多人不能接受这种触感,却偏偏是琴酒最喜欢的。
中也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他好像没明确说过。
但就像浴室里无香的洗发和沐浴露、尺寸合适的衣裤还有早早塞满冰箱的草莓饮料,在琴酒不用开口的时